畢竟其中真正的利害關係,鄭廣平自然是不清楚的,因為凌遊知道常家現在的現狀是什麼樣,所以才明白常文宏走這一步的原因是什麼,而且這也是讓凌遊覺得可怕的地方,就連鄭廣平這樣的人,都認定了常家來吉山的原因是因為秦老,那又何況於一些不明所以的世人呢,所以常文宏走這一步,無異於是在拿著常家和秦家在同時冒險。
可凌遊現在,境很尷尬,常文宏直接找到了鄭廣平來談投資的事,這對鄭廣平來說自然是千載難逢的大好事,是比中了大彩票還難得的事,他又豈能輕易放過,更又豈會聽自己的意見不接常家的投資。
而常文宏打著的是投資的招牌來的,有些事你明知道他背地的“謀”是什麼,可你卻沒辦法奈何他,這便讓他的“謀”為了“謀”。
而鄭廣平的反應,也就恰恰印證了常文宏這一步,對於他自己來說,走對了,他要的,就是大家都知道,秦家是在幫助他常文宏的。
三人又聊了一會,主要是鄭廣平和常文宏在聊吉山經濟建設的事,凌遊此次前來,在常文宏的計劃裡,就是為了印證他常文宏是“秦家話事人”份的效果,所以這事的結果究竟是何走向,凌遊都沒辦法左右,可這事一旦出了問題,凌遊卻會被牽連。
常文宏要的就是,把凌遊拉上自己的船,一旦這事了,那麼常文宏和凌遊的所謂“合作”關係就會變得很曖昧,一旦這事沒,吉山這邊就會認為是凌遊沒有出力,最後的結果,就是讓凌遊為豬八戒照鏡子,裡外都不是人。
過了一會,服務員將菜品上了桌,三人便走過去,坐下邊吃邊聊了。
一頓飯下來,大多時都是鄭廣平和常文宏在聊著,凌遊從觀察上看得出來,鄭廣平已經被常文宏說的十分心了,那覺就像是常家的投資款已經打進來了一番,二人推杯換盞聊的好不熱鬧。
飯後,鄭廣平喝的有些高了,在飯局最後,吳瑞走進包房,鄭廣平這才站起和常文宏與凌遊道別。
鄭廣平拉著常文宏的手說道:“常總,在吉山多住幾日,我這幾天出時間,親自帶你去各地市走訪考察一番。”
常文宏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多叨擾鄭省長啊。”
“無妨,無妨的。”鄭廣平連連擺手道。
最後,鄭廣平才在吳瑞的攙扶下走出了包房,在臨走時還不住的囑咐著凌遊:“小凌,萬萬替我照顧好常總啊。”
凌遊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然後目送走了鄭廣平,這才又和常文宏走回了包房。
回到包房後,服務員送來了一壺上好的茶,凌遊給常文宏倒了一杯後,說道:“常總,對於常氏來說,投資吉山,並不划算啊。”
常文宏自然聽出了凌遊的言外之意,可依舊裝傻道:“小遊啊,商人也不能總是牟利,有時候,也要為地方做些貢獻嘛,難道小舅舅就這麼唯利是圖嘛?”說著,常文宏呵呵笑了兩聲,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凌遊清楚常文宏這只是說辭,於是便說道:“鄭省長是秦總長戰友的弟弟,您是清楚的吧。”
常文宏“嘶”了一聲:“這我還真是不清楚,原來還有這層關係呢。”
凌遊見常文宏始終在裝糊塗,他提醒常文宏這一點,就是要告訴他,你這樣做,是在將問題複雜化,可見常文宏依舊如此,凌遊索也不和常文宏打啞謎了,他本想給常文宏留點面,可奈何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因為艽艽的關係,我有義務提醒您,常老還沒糊塗,秦老更沒糊塗,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您這麼做,不得已時,我會和兩位老爺子彙報您在吉山的所作所為。”凌遊說罷,便站起了。
“小凌啊,你在威脅我?”常文宏面無表的說道。
凌遊轉過直視著常文宏:“是,我就是在威脅您,威脅您懸崖勒馬,威脅您幡然醒悟。”
常文宏直視著凌遊半晌,這才開口道:“開弓沒有回頭箭,今日我若因你而走,你可知你明日過後在吉山的境?”
凌遊笑了笑:“這一切,包括我在,我想您都已經算計進去了,可您看錯了,我若是一個畏懼坎坷就駐足不前的人,我就不會不遠千里來到吉山,您好自為之吧,我也只能言盡於此了。”
說著,凌遊轉便走向包房門口,推門而去,常文宏看著凌游離去的背影,喝了口茶,若有所思。
沒一會,那兩個之前在隔壁包房吃飯的一男一走了進來:“老闆。”
常文宏想了想,然後說道:“你和那邊聯絡的怎麼樣了。”
那男人聞言便說道:“就只等您點頭了,那邊已經運作好了,只要你開口,立即就能籤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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