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遊聽了尚小天的話,呵呵笑道:“陸總言重了。”
二人隨即又簡單了寒暄了幾句之後,尚小天便說道:“凌大夫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嘛?如果有,還請儘管開口。”
尚小天心裡清楚,凌遊和自己之間的過往甚至稱不上朋友,但上一次的事上,自己始終都欠了凌遊一個人,而且是很大的人,經過這麼久的調整,尚小天的心態也發生了變化,對自己也有了一番新的認知,而且自己的父親尚遠志也明確和自己表示過,讓自己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和凌遊多接、多往,但縱使以後無緣結凌遊,也切不可得罪於他,尚小天混跡商場這麼多年,自然對此也有見識,他也清楚,凌遊現在勢頭正盛,自己的公司又大不如前,而且剛剛與自己的父親冰釋前嫌,父親就退了二線,自己現在正苦於找到一個新的倚靠。
所以今天凌遊的電話打過來時,尚小天就意識到了凌遊大抵是有事能夠用的上自己的,這對自己來說,或許是個機會。
就見凌遊聞聽尚小天的話後也沒有客氣,而是直接說道:“我還真有一事,想要請求陸總幫幫忙。”
尚小天一聽立即說道:“凌大夫客氣了,小天如果有能幫的上凌大夫的地方,定然是不餘力,你我之間,何來一個求字。”說完這話,就見尚小天給一旁的秘書使了個眼,然後在辦公桌上用手沾了沾茶水寫下了凌遊的名字,秘書見後點了點頭,就轉出了辦公室。
凌遊雖然知道尚小天轉了,可也對尚小天如今的謙卑驚訝到了,但想了片刻,也想的明白,尚小天此人以前只是格偏激,但不代表這人沒有城府。
凌遊隨即便說道:“那我就不和陸總客氣了。”
“凌大夫但說無妨。”尚小天說道。
就聽凌遊淡淡開了口:“我工作的陵安縣,有一個縣企的白酒品牌,但目前的知名度不高,想著陸總是否有文藝界的朋友,可以的話,幫幫我這個企業的忙。”
尚小天一聽便在心裡哦了一聲,隨即就聽他說道:“凌大夫找到我,算是找對人了,這樣,你先讓人把酒企的資料給我一份,我儘快來為你促此事。”
凌遊聞言呵呵笑道:“那就謝過陸總了。”
尚小天連連客氣著:“你我也算是故了,謝字就不要再說了嘛。”
二人隨後又聊了兩句,然後就掛了電話。
就在尚小天笑著將電話結束通話之後,就見辦公室的門也又被秘書打開了,秘書走到了尚小天的邊說道:“老闆,查到了。”
尚小天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說。”
隨即就聽秘書將陵安縣這兩天發生的況,按照陵安縣發出的那封道歉信的容和尚小天描述了一遍。
尚小天角揚了揚:“果然是出事了。”
想了想之後,尚小天看向了秘書說道:“給我約一下華娛樂的倩姐。”
秘書聞言點頭說道:“好的老闆。”說罷便走出了辦公室。
尚小天眺落地窗外的高樓環宇,心有些激,他清楚,這是和凌遊再一次建立的大好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就看這一次了。
而凌遊在北春住了一夜,第二天,事態更加惡化了,一些小的和小報平臺的新聞就鋪天蓋地的宣揚了起來。
不陵安縣就連瑞湖市的名聲都因此到了波及,諸多部門都焦頭爛額,而瑞湖市方面,全靠著許自清親自發話才替凌遊把事了下來。
而凌遊在賓館裡,也是不住的踱步,期盼著河東方面的結果。
一直等到晚上,凌遊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剛剛踱步走到窗邊的凌遊趕忙走了過去,拿起手機一看,是河東省省廳刑警總隊副隊長餘歡打來的,凌遊趕忙接了起來:“餘大哥。”
餘歡呵呵笑道:“凌老弟,河東一別,好久不見了啊。”
凌遊聞言也是著心頭的焦急和餘歡寒暄了幾句,隨即就聽餘歡說道:“凌老弟要的那個人,我親自帶隊同松明市局的同志調查的,幸不辱命,半個小時前已經落網了。”
凌遊一聽瞬間鬆了口氣,然後連連向餘歡道謝,餘歡也表示讓凌遊和吉山警方備案後,然後兩省之間再做接,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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