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遊又喝了兩口熱茶,這才放下茶杯說道:“展開說說。”
蔡曉聞言這才整理一下思緒說道:“這個紫金華府的開發公司是北春市的興發建設工程有限公司拿的標,我們查到這的時候,和北春市的市局同志取得了聯絡,我又親自跑了一趟,但北春市局的同志說,這個興發建設,早半個多月前就有工人去北春市府門口鬧過,說他們拖欠工人工資,當時鬧的大,有人甚至都站到北春市府對面都樓上揚言要跳樓了,後來為此,興發建設公司駐址的轄區派出所去人看了,早搬空了,說是公司換址,但是不是換址,換到哪去了,誰也不清楚。”
凌遊瞥了一眼蔡曉:“結果呢?”
蔡曉聞言趕忙補充道:“結果我們在北春市局同志的幫助下,過大系統的份資訊得知,這個興發建設的老闆齊雷,早二十多天前,買了一趟山南省的機票,然後就...”
蔡曉說完,輕咳了一聲,了鼻尖,抬頭看了一眼凌遊。
凌遊盯著蔡曉看了片刻:“倒也確實算找到了。”
說著,凌遊站起,一邊朝辦公桌前走,一邊說道:“就是範圍大了些。”
蔡曉見狀也站了起來:“書記,北春市局的同志也就能查到這了,這還是靠您給領導去過電話之後,人家才熱接待的我們,但如果這齊雷在山南省落地之後,再就沒用過份證件,大資料也查不到,這和大海撈針也沒什麼區別,如果要是深查,最終恐怕還是得靠山南省的同志協助。”
凌遊想了想,然後坐回到辦公椅裡看著蔡曉說道:“走正常流程起訴吧,買期房的老百姓,也讓他們對這家公司進行集起訴,並且陵安縣其他樓盤,但凡是有類似的案件,通知法院方面,一律優先辦理,先把老百姓的緒安下來。”
蔡曉聞言站直子說道:“是,書記。”
凌遊點了點頭,沉了片刻之後才問道:“吃了沒呢?”
蔡曉呵呵笑著了肚子:“還真了,北春市局的同志要招待,我怕您等的急,飯也沒吃一口就帶人趕回來了。”
“去食堂墊墊肚子吧,辛苦了。”凌遊說道。
蔡曉答應了一聲,打了聲招呼就轉離開了凌遊的辦公室,邁步朝樓下走了過去。
剛到樓下,蔡曉並沒有先去食堂,而是走到了自己的車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司機一見蔡曉上車,便回頭道:“蔡書記。”
蔡曉一點頭,然後看向亮著燈的縣府辦公樓問道:“怎麼回事?”
就聽司機說道:“說是凌書記把縣裡和紫金華府相關的局委副科級以上領導,都請來了,已經一天了。”
縣委大院裡的司機,隨便出一位,都是百事通,這個大院裡的一舉一,各個領導的一言一行都在他們心裡在悉知不過了,尤其是這幾位常委的司機,那更是走到哪裡都腰板兒直,甚至縣委辦縣府辦裡的一些普通幹事,都要結三分,所以蔡曉這司機很輕鬆的就在一菸的時間,和縣府辦的一名辦事員將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打聽了過來。
一一和蔡曉描述之後,司機又添油加醋的學了一番當時眾局長為難蘇縣長的場面,聲並茂。
蔡曉聞言皺了皺眉,心裡不驚歎凌遊雷厲風行的手段,更是慶幸自己隊伍站立的正確,自從和凌遊站到一起之後,蔡曉從一個桿局長,一年不到的時間,就在人代會上,被正式提拔進了縣委常委行列,同時又代替了曾經的寇佔奎,一躍為陵安縣政法委書記。
而這一切,蔡曉始終都激著當初提點自己的蘇紅星,如果沒有蘇紅星,自己估計也不會能火箭般的速度達到這個位置上去。
所以對於蘇紅星被這些人搞的下不來臺的事,蔡曉深深的記在了心裡,在車裡吸了一支菸之後,蔡曉才有了作,拿出手機撥去了一個電話後,這才下車帶著司機一起,朝著縣委食堂而去。
這時的縣府大樓裡,這些局長們早就像屁下面長了釘子似的在地上不住的踱步,突然,縣城建局局長張培站了起來環視了一圈說道:“我說各位,咱不會就這麼被人家在這一夜吧?知道的我是來開會的,不知道的,還得以為我出什麼意外了呢。”
眾人耷拉著眼皮只是瞥了張培一眼,半晌沒有人接他的話,張培有些急了,邁步來到會議室門口,拉開門站住腳步說道:“恕不奉陪了,你們請便吧。”說著,邁步就走了出去,沒一會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而就在張培走了之後,其他幾位局長面面相覷,也都開始起了心思,此刻城管局的局長黃海濤抬頭看向盧大志說道:“老盧,你不是張羅的最歡嗎?咋還蔫兒了?”
盧大志瞥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坐在椅子上將一隻抬起來在了另一隻上,手撣了撣腳說道:“腳正不怕鞋歪,咱沒病,就是沒病,接組織質疑,更無條件配合組織調查。”
黃海濤角浮起冷笑了兩聲豎起一大拇指:“盧局,你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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