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薛松的話之後,凌遊沉了片刻說道:“那就讓各單位準備,全面部署,在儘量將其團伙一網打盡的同時,也要保障我們自己同志的安全。”
說罷,凌遊頓了頓,然後接著補充道:“如果可以,也可以適當的放幾頭虎歸山嘛,畢竟我們這位同志,安進去不容易,想要徹底打擊掉峰寶嶸,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不過這次,是對羅昶的犯罪集團,打響的第一仗,士氣能不能打出來,就看諸位了。”
聽了這話,薛松才鬆了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如果石凱參與在這次行裡,如果被捕,那石凱的線就斷了,可聽了凌遊的話之後,他對凌遊也不免有些敬佩,以前他認為凌遊這個半路出家的局長,是不懂業務工作的,可現在看來,凌遊絕非他想的那麼簡單。
幾人離開之後,顧楠和閆渡一道去了會議室,又命人去通知了刑警和特警的人開會之後,就見顧楠拿出了一包煙,遞給了閆渡一支:“老閆,來一口。”
閆渡瞥了一眼顧楠,還是接過了煙:“你老顧的煙,我現在可是吸一支一支了。”
顧楠聽著閆渡的話,呵呵笑道:“這是怎麼個話講的?”說罷,又盡顯低姿態的給閆渡點燃了打火機。
閆渡見狀憋不住笑,拿過了顧楠手裡的火機自己點燃了煙,然後又了打火機後,將火遞到顧楠的面前,怪氣的玩笑道:“你老顧現在可是凌局面前的大紅人哦。”
顧楠也沒客氣,將裡的煙向前一探,便點燃了,然後重重的吸了一口,吐出煙霧之後,對閆渡笑道:“你老小子來打趣我。”
趁著沒人,顧楠湊近了些對閆渡說道;“我現在越發覺得,嘉南的天氣,要回溫了。”說著,還將自己的警服襯衫上的領帶鬆了鬆。
閆渡聞言從眼神中,就能看出他對顧楠此話的認可,於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開了句玩笑道:“可對有些人來說,卻是倒春寒喲。”
說罷,閆渡收回笑意,耷拉著眉頭喃喃道:“一到這個時候,我這上的骨頭就疼,冷熱替,就怕冒啊。”
顧楠聞言沒出聲,只是吸了口煙,他明白閆渡這個人,還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此人之所以一直能夠如此穩中求勝,就是因為他每次都能站好隊,且能夠圓的遊走在高線上,既不會被站隊所影響,又不會被邊緣化,這也是他這麼年僅四十出頭,就能走到這一步的聰明之。
沉了片刻之後,顧楠才回了閆渡剛剛喃喃自語的話:“還是要保重的嘛,老哥你上的擔子,還是蠻重的,可不能忽視的重要。”
此言一齣,閆渡別有深意的看了看顧楠,他知道顧楠說的話,可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回味了一下,閆渡突然就心裡有底了,因為剛剛他也半開著玩笑說了,顧楠現在可是凌副市長邊的大紅人,而剛剛二人晦的提到了站隊的問題上,顧楠卻說自己上的擔子很重,明明就是顧楠在向自己轉達凌副市長對自己的印象還不錯,如果自己能夠站到凌遊這邊,未來自己上的擔子,就還是自己的擔子。
畢竟在這個位置上的人,不怕領導給自己加擔子,就怕自己肩膀上空空如也的沒擔子。
閆渡聞言呵呵笑道:“那是,這段時間啊,就覺得不舒服,忙過這段時間,真應該去檢一下,讓醫生好好給瞧瞧,自己的,到底還行不行。”說完之後,閆渡乾笑了兩聲,而他這話的意思,則是在晦的問顧楠,凌副市長對自己的印象到底怎麼樣。
顧楠聽後便開口回道:“我每年的檢可都是空去的,今年檢的時候,醫生就說,我這個肺子不太好,吸菸太多了。”
說罷,顧楠又看向閆渡:“我可是知道,你這煙癮,比我重啊,吸點,對也好。”
說到這,顧楠拿著手裡的半支菸,盯著冉冉上升的煙霧道:“這煙啊,第一口最有滋味,最提神,可聞的多了,就噁心了。”
顧楠這話,是在提醒閆渡,試探一次也就夠了,別總試探領導的想法,試探一次,領導會認為,自己是在向自己示好,自然歡迎你,可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領導自然也就會反了。
自己當時就先後試探了凌遊兩三次,直到現在還在後怕呢,如果不是凌遊當時邊不是真的沒人,恐怕都不會給自己那麼多次試探的機會。
說罷,顧楠又拿起了自己的那盒煙給閆渡看,然後開了句玩笑道:“我之前啊,就總吸這個牌子的煙,有一天晚上加班,吸沒了,就讓辦公室的小孩去給我買,回來之後啊,那小孩說這個牌子的賣沒了,給我買了個別的牌子的,你別說,也冒煙,都一回事。”
閆渡一聽這話,立馬明白了顧楠的意思,這句話,就真的是顧楠在提點自己了,乃至是顧楠替凌遊對自己的一種威脅,意思是,市局的幹部位置就像這煙,誰也別覺得自己無可替代,領導要想換,想用誰,誰都能頂上來,所以啊,誰也別太拿自己當回事。
“能吸慣一個牌子的,儘量還是吸一個牌子的嘛,突然換,總也得有個咳嗽的過程,況且這煙,又不是多難買,哪天啊,我買菸的時候,給你捎幾條。”閆渡呵呵笑了笑對顧楠說道。
這話其一的意思,是想要過顧楠對凌遊示好,其二則是真的要給顧楠帶幾條煙,以示對顧楠今天提點自己的謝。
顧楠聞言也不客氣:“你老閆個鐵公,能給我買菸,那我可就卻之不恭,照單全收了啊。”
閆渡聽後哈哈一笑:“我鐵公啊?那你可真是冤枉我了。”
二人正說笑的工夫,就見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刑警和特警隊的相關幹部,都拿著筆記本邁步走了進來,二人也立即調整了一下剛剛的姿態,變的嚴肅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