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正是一個地方,一個城市,對於幹部,黨風建設、廉政建設需要加強的重要,更是一個地方,一個城市,對於需要向老百姓們積極建立起政府公信力的重要。
趙德升意識到自己失了態,於是趕忙用服袖子了眼淚,然後拿著手裡的照片對凌遊說道:“凌市長,謝謝您,真的謝謝。”說著,趙德升彎下子,將頭在桌子上重重的磕了兩下,說著說著,就哽咽了。
凌遊見狀趕忙手去攔趙德升,在趙德升停止了磕頭的作之後,凌遊便在趙德升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半晌之後,趙德升才抬起頭,又抹了一把眼淚,看向了凌遊二人。
這時,就聽凌遊說道:“我之前和你約定好,七天,你的家人相安無事,你給我,我需要的東西,但現在,計劃有變,我需要你提前把東西給我。”
說罷,凌遊不容趙德升說話,便將那張剛剛在市局拍下的照片放到了桌子上:“這個人,你應該認識吧?”
趙德升吸了一下鼻涕,然後探頭看了過去,仔細辨別了片刻之後,不太自信的說道:“龍三寶嗎?”
凌遊聞言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那個灣村的村支書,龍三寶,你對他,不陌生吧?”
趙德升聽後沉了一會,這才點了點頭:“說不陌生,倒也陌生,因為灣村,後來被列到了雙江大橋的徵地計劃裡了,所以他來過發改委兩趟,我也見過他一次,這人很狂,我這個位子,大多人都著結,可他見了我,卻似有竹一般的拿我當空氣,我這才對他有點印象。”
凌遊聞言,便試探著說道:“他後,有比你還有話語權的人?”
趙德升聞言,搖了搖頭:“這個,我還真就不得而知了,可能吧,要不然,雙江大橋的招標,也不會越過我,灣村更不會憑空的出現在專案計劃中。”
凌遊聽後,對趙德升說的這話倒不認為有假:“他昨晚落網了,所以我現在需要你手中的證據,來和他聊一聊。”
凌遊說完之後,又立即開口補充道:“對於你現在的況,你自己應該很清楚,木已舟,事已經為了定局,你既然主找到我,就證明你已經沒有更好的路可走了,你要求的事,我都為你辦到了,那你也應該拿出你的誠意了。”
說罷,凌遊抬手看了看手錶上的日曆:“對你的拘留,還有五天,五天之後,你是不是還能像現在這麼安全,得看你自己的表現。”
凌遊將利害關係和趙德升表明之後,也就沒什麼再說的了,接下來,就只能看趙德升怎麼選擇了。
趙德升聞言半晌沒有開口,然後又手小心翼翼的拿過了桌上的煙盒,重新點了一支菸,靜靜的吸了大概兩分鐘,顧楠有些對趙德升不耐煩了,剛要開口對他提醒警告,凌遊卻手攔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著急。
一支菸完之後,趙德升這才開口道:“我們單位對面,有一個做鑫鑫的小食雜店,你們去找那裡的老闆,對他說,取老趙在這存的兩瓶酒,老闆要是問是你什麼酒,你們就說,地道的嘉南小燒,他會把東西給你的。”
凌遊聞言,便問道:“你把東西放在一個小食雜店裡?安全嗎?”
趙德升沉了片刻,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並將頭低了下去:“那個小食雜店,是我開的。”
凌遊聽後一怔:“你開的?”說著,凌遊皺著眉頭接著問道:“你們單位門口,人流量可不大啊,不提你的工資,就說你貪的那些錢,都夠你花的了,怎麼會還想著開個小食雜店?”凌遊覺得,他這家店,有些貓膩在裡頭。
趙德升沉默了片刻:“食雜店,賣點菸,賣點水,自然不賺錢,每年勉強保個本。”
凌遊聽他說完,沒有再開口,而是用審判般的眼神盯著。
趙德升抬頭看了一眼凌遊,然後趕忙閃躲開了自己的目,接著說道:“主要是,賣訊息,政府工程招標的幕訊息。”
說罷,趙德升一指放在桌子上的顧楠的香菸:“這煙,正常買,十六塊一包,但那些工程公司買的話,就.....十六萬一包。”
“那些賣三五十元的煙,就賣三五十萬,想知道的幕越詳細,花的價錢,也就越高,直接買一瓶貴茅的話,我就能幫他控標。”
凌遊聽完這話,頓時大手一拍桌子,將趙德升嚇的差點從椅子上掉了下來。
“人心不足蛇吞象。”凌遊憤懣的憋了好久,一肚子想要罵人的話想要口而出,可猶豫再三之後還是嚥了回去,他本以為趙德升完全是出於被無奈才走上了貪汙賄利用職務上的便利的這條路,可沒想到,這條路倒是被他走順了,自己都開發起新路來了。
這個路子,可真是讓趙德升給玩明白了,將掛羊頭賣狗的這句諺語可謂是解釋的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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