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聞言,扭頭看向眼鏡男笑道:“何彥華,你這麼講話可就沒勁了,好專案,我帶過你了?你丫自己把握不住你怪誰?”
這何彥華的眼鏡男聽後也不惱,反而笑道:“我也就是說說嘛,你說,咱們兩家是世,當年你我兩家的老爺子,可是在一起搭班子的,咱們哥倆還是一個部隊大院長大的,現在我家到我這落魄了,我不指兄弟你,我去指誰呢?”
這崔聞言,這才收起了火氣,然後沉片刻之後說道:“不是兄弟不幫你,只是現在什麼生意都不好做,我這是作為真兄弟的,勸你一句,留好手裡的家底,別去搞什麼投資,哥哥我是過來人,當年差點摺進去,要不是我老子找人運作了一下,我就栽了。”
說著,這崔不停的擺著手。
可這個做何彥華的人卻不信,心中反而覺得,是這個崔在忽悠他,只是不想帶著他一起發財的託詞。
看聊到這裡,兩人有些僵了,畢竟人在屋簷下,何彥華是求人的一方,也不好太過於迫對方,只好在心中打算,從長計議,找機會再談。
於是何彥華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便扭頭看向崔說道:“對了,我聽說,你家那個親戚,要結婚了?”
崔聞言一怔:“親戚?”
何彥華嘶了一聲道:“秦家的那位大小姐啊,怎麼?婚禮沒邀請你崔大?”
崔突然明白了,然後一擺手笑道:“我們算哪門子親戚啊,還夠不上呢。”
何彥華想了想說道:“我說崔,這樣的高門大戶的人家,既然沾親帶故,還是勤結結為好。”
可崔聽後卻沒理會,只是敷衍道:“我那個表姨多年前就因為生病離世了,當年他活著的時候,我也就有幸和我父母一起去秦總長家拜訪過兩次,那還得說,是我這個表姨念親,現在他人都走好多年了,這門親戚,不提起來,誰還記得啊。”
何彥華卻不死心:“你要是不想認這門親,不如給我引薦引薦,我來認這門親也啊。”說著,何彥華佯裝玩笑般的笑了幾聲。
可那個崔,卻突然臉一變,盯著何彥華的眼睛看了幾秒。
何彥華見狀,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隨即吞了口唾沫尷尬的笑道:“開了玩笑嘛,你看你。”
崔既然明白了何彥華找自己來泡湯泉的真實意圖,也就覺得沒勁了,自己這次回京,與何彥華,是出於故友之間好久未見,才赴約的,可短短兩三年的景,何彥華卻與自己這個稱兄道弟的人,都變了一副世俗的臉,就讓這個崔覺得無趣了,於是他要來了一條浴巾之後,便站起走出了湯泉。
“泡熱了,我出去涼快涼快。”
何彥華聞言也同樣跟著站起來,趕忙追了過去:“一會我兩個人,一起打會麻將?”
崔聞言一擺手:“我晚上約了朋友,改日吧。”
何彥華聽出崔的意思,擺明了就是在找藉口,於是也不再說話,只是跟著崔一起走出了這間獨立私湯,穿上了浴服之後,和崔一道朝大堂走去。
而這時,就見另兩位也穿著同樣的服走進了這間湯泉的大堂,一人皮白皙斯斯文文的,另一人則是材高壯,滿的腱子,皮黝黑,二人正是白南知和鐵山。
就見鐵山環視了一圈這裡的環境之後,湊近白南知的耳邊低聲道:“小白,這地方消費不便宜吧?不行,咱走吧。”
白南知聞言對鐵山說道:“私湯才貴,咱們就是泡普通湯池,要是不點一些昂貴的服務的話,花不了多錢。”
說著,白南知又安道:“放心吧鐵哥,我買單,就當做,這麼久以來,謝你對我的照顧了。”
鐵山聞言低頭想了想,然後說道:“那等出去,我請你吃涮羊,我不能佔你便宜,宰大戶啊。”
白南知嘿嘿一笑道:“,咱們倆真想一塊去了,我正好也想吃涮羊呢。”
二人說罷,便朝裡面走了進來,這大堂裡,熱鬧非凡,男老都有,這個湯泉,在京城,算的上是百姓消費的,而且各類設施都有,有小孩子玩的淘氣堡和水上樂園,還有老年人按採耳的區域,以及麻將包房以及各類飲品和小吃區,基本上在這裡可以一站式玩個痛快。
此時那個崔和何彥華走到一個沙發區,崔便找了一個人多的地方坐了下來,目的也是讓何彥華不好在這種人多的場合開口,來堵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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