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洪亮看著凌遊出去的一隻手,眼神中滿是迷茫,尷尬的站起之後,隨他而來的兩個人也站了起來。
“凌市長,這......”白洪亮盯著凌遊, 有些不知所措。
凌遊的手依舊沒有落下:“請吧,白主任,話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帶著省裡的檔案來,我凌遊堅決服從,如果沒有,恕我不多留三位了。”
白洪亮聞言,一陣語塞,帶走凌遊的命令,只是馬東年口頭說的,甚至連一個檔案都沒批,如果真是在市局大干戈的和凌游去撕破臉,估計就怕難堪的不是凌遊,反倒是自己和紀委。
見此形,白洪亮想了想,也只好說道:“凌市長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只好回去和領導請示一下。”
凌遊沒有說話,只是淡淡一點頭。
隨即,就見白洪亮帶著人悻悻的離開了凌遊的辦公室。
凌遊在三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對鐵山說道:“鐵山,替我送送。”
鐵山聞言,立即跟了上去,將三人一直送到樓下,直到眼看著三人上了車,開出了市局大院,這才轉回去。
而此時的凌遊也一直站在窗邊,看著三人的車駛去。
現在的凌遊,其實不得讓孔祥禮和馬東年大點靜鬧著,可他卻絕對不能像在柳山鎮一樣,以犯險。
只要再等等,等到明天郭偉雄一到,哪怕是孔祥禮真的有辦法停了自己的職,凌遊也不再怕了,何況真要說起省裡的檔案,凌遊還真是百分百的相信孔祥禮還沒有這個能耐。
此時開出市局大院的白洪亮等人,一邊將車緩緩停在了路邊,一邊給馬東年去了一通電話,白洪亮自然不會把自己說的多麼辦事不利,而是把凌遊的說辭,更加形象誇張了些,言辭也又做了些‘修飾’。
馬東年聽了白洪亮的話,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沉幾秒之後,對白洪亮說道:“回來吧。”說罷,馬東年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此時馬東年在民苑的家中,只見馬東年緩緩放下了手裡的手機,然後穿著一睡,看著此刻眼前坐在沙發上和圍在沙發旁的五六名穿著黑西服白襯衫的人,嚥了口口水。
這時就聽坐在馬東年一旁沙發上的一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說道:“馬東年,我想你應該清楚,我們此行來的目的。”
馬東年聞言臉上十分難看的盯著這個中年男人說道:“湯書記,我不清楚啊。”
這個斯文的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省紀委副書記,監委副主任湯紅民。
這一行人,是下午出發來的嘉南,直到剛剛,才悄無聲息的上了馬東年的家門,而湯紅民親自來的目的,不為別的,就是因為省裡對嘉南市違法違紀幹部的調查佈局,已經有了九的把握,而為什麼先來的馬東年的家,不為別的,就是因為嘉南市紀委,下發的那條,對凌遊問責理的通報。
梁國正在上次送走了安懷之後,就單獨來了紀委書記李健智,第一,是讓他們儘快對嘉南市收網,第二,也是要讓省裡配合,為凌遊掃清一切障礙。
於公,現在嘉南市的這盤掃黑反腐的大菜,已經備好食材下鍋了,梁國正現在等的就是把這盤菜炒的香味俱全,當作全省的典型呢,所以這盤菜,他不希出現任何一點紕,哪怕是多放些鹽,放些鹽的問題。
於私,梁國正要讓這盤菜,主廚的那一欄,刻上凌遊的名字,這即是凌遊的政績,同時,也是他對秦老的一個代,如果這盤菜下了鍋也炒了,就差裝盤的時候,凌遊卻因為類似嘉南市給其分的原因,缺席了這道菜的‘試菜大會’,這是梁國正絕對不允許的,所以可見梁國正在看到嘉南市紀委給凌遊分的時候,心蘊藏著多大的怒意。
湯紅民此時坐在沙發上,一隻搭在另一隻上,表始終面不改,讓人看不出他的喜怒。
半晌後,就聽湯紅民說道:“馬東年,你也是個老紀檢了,有些話,說的多了,是在耽誤你我的時間,既然我們連夜找到了你,就意味著,我們掌握的,遠比你想象的多,你如果覺得,在家裡不方便講,那我們就換個地方聊。”
馬東年聽到這話, 真的慌了起來,說話都有些結了:“湯,湯書記,我覺的你們對我,是有誤會的,像您說的,我也是個老紀檢了,當鬼的事,我是不會做的,是不是,是不是有人向省裡胡說八道什麼了啊?”說著,馬東年激的屁離開沙發,半站了起來。
湯紅民聞言,十分淡定的對馬東年一手:“你冷靜點,坐下。”
說著,又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家人都睡了,別讓自己太難堪。”
馬東年聽到這話,這才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可還是湊到了湯紅民的邊,想要和湯紅民解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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