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南平下意識的想要朝大院外走去,可突然一想,出去未必有在這裡安全,於是便拿出了手機,看著完全沒有訊號的手機介面,郭南平冷著臉說道:“你把你那個破東西關掉。”
郭南平對羅海峰安裝的那個遮蔽簡直是恨死了,如果沒有這個遮蔽,關叔堯的電話早就打過來了,自己又何苦落得這步田地,被堵死在了這個小村子裡。
羅海峰聞言看了一眼手下,然後點頭示意了一下。
片刻之後,郭南平的手機就重新有了訊號。
郭南平低頭沉了片刻,然後深呼吸了一次之後,便撥給了凌遊的電話。
此時的凌遊,正站在村口的位置,眺著遠即將落山的夕,微風吹著頭髮,聽著地面上陣陣沙土滾落的聲響。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凌遊拿出來一看,便接了起來。
“郭市長,終於和您通上話了。”凌遊淡淡說道。
郭南平在電話那邊,看了一眼羅海峰,然後便邁步走到了無人的牆邊,這才開口說道:“這裡訊號不好。”
就聽凌遊問道:“郭市長現在可還安全啊?”
郭南平覺出凌遊的口吻裡帶著一戲謔,可想了想還是說道:“我現在正在穩定住羅海峰,你們儘快想辦法。”
凌遊聽了這話,都愣了一下,心說這是唱的哪出啊。
就聽郭南平接著說道:“我早就懷疑這個羅海峰有問題了,這次我單獨過來,就是勸他迷途知返的,可不想,把自己摺進來了。”
凌遊聞言,心說你郭南平說瞎話還真是不打草稿的呀,張就來。
於是凌遊淡淡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那還是希郭市長,您能夠之以曉之以理,好好勸勸這個羅海峰,放下武,趕快配合,回去向我們如實代問題吧。”
郭南平聽著凌遊這玩笑的語氣,一時間老臉憋的通紅,他本想試探一下凌遊,看看他們到底對自己掌握了多,畢竟他也不想在對方沒有完全掌握自己證據的時候,蠢到不打自招。
可現在看來,凌遊明顯是確之鑿鑿自己的問題了,於是郭南平也不裝了:“凌遊,讓咱們的人撤了吧,一切還好談。”
“咱們?郭市長口中的咱們,是和我啊,還是和羅海峰啊,如果是和羅海峰的話,那我也真誠的希,你們把人撤了吧,免得大干戈,一會萬一省廳的領導等不及了,發起強攻,我也勸不住不是?”凌遊嘲諷道。
郭南平此時額頭的青筋都暴起了:“凌遊,你什麼意思?”
凌遊很平靜的回道:“郭市長,您是個面人,到這個時候了,就別做不面的事了,市裡的同志都看著呢。”
郭南平聞言牙咬的咯咯作響,隨即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之後,平復了一下緒後說道:“凌遊,你劃條路出來吧,怎麼能放過我。”
凌遊毫不猶豫的回應了郭南平:“讓羅海峰的人,把武放下,你再走出來主和紀委代你的問題,或許能夠得到組織上的寬大理。”
“你耍我?”郭南平著嗓子喝道。
凌遊聞言認真的回道:“我是在幫你。”
郭南平長嘆了口氣,然後對凌遊說道:“我知道你不簡單,能這麼快的時間,就扛著孔祥禮和我對你的明槍暗箭重重阻礙,還依然查到這個地步,足以證明你上面有人,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
凌遊聽後沒有說話,在等著郭南平提出的要求。
郭南平回頭看了一眼不遠的羅海峰,張的嚥了口口水,然後說道:“我幫你們控制住羅海峰,用他的錢,和我自己這些年攢下的錢,買一條命,能行嗎?”
怕凌遊不答應,郭南平趕忙又補充道:“我已經眼看著快五十歲的人了,錢沒了,也沒了,一條爛命而已,你們就算是斃了我,又有什麼用呢?無非就是浪費一顆子彈,但放我一馬,給我個懺悔的機會,我幫你一槍不發的解決這場戰鬥,並且我和羅海峰的非法所得,都如數上國家,兩全其的事,你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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