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遊聞言笑著看向常泰,似乎要將他看穿一般,片刻後才淡淡說道:“喜歡就多住些時日。”
二人都知道常泰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可凌遊卻不搭茬,這可讓好容易找到話題的常泰啞了火。
對於常泰的外公曹家來嘉南投資的事,凌遊自然是熱烈歡迎的,畢竟現在的嘉南,最缺的,就是錢。
可凌遊卻不能表現的太熱,因為人啊,都有一個劣,就是老話常說的,上趕著不是買賣。
現在對於長遠考慮來說,常文輝和曹家,要比自己更著急,不然也不會盤桓這步棋。
而凌遊現在如果想讓曹家多投錢,就只有讓對方著急,才能佔足上風,一旦自己表現出急缺投資的樣子,那曹家,想必肯定是要牽著不走,打著倒退了。
整個飯局上,常泰不知是因為天熱還是急的,腦門上不斷的流汗,和凌遊過了幾次招,都是完敗,全然是被凌遊牽著鼻子走,毫在語言上不佔任何主權。
直到眼看二人各自喝了三兩酒,凌遊也說就喝這麼多,明天還要工作,怕喝多了耽誤事,常泰也不好再給凌遊倒酒了。
可眼見酒局就要結束,常泰再也按耐不住了,便想了想之後,索開門見山的說道:“姐夫,我看你們嘉南現在在建的專案多的,有沒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啊?要是有的話,您儘管吩咐。”
凌遊呵呵一笑:“看來在找我之前,你沒在市裡逛啊,確實,現在嘉南在發展之中。”
凌遊沒有順著常泰的話說,可卻表明了一點,那就是嘉南現在需要投資,那句正在發展之中,就足以說明了。
常泰果然只是不學無,並不代表他笨,這話自然也是聽得出來話音的。
於是便又提道:“我現在手裡有筆閒錢,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凌遊聞言笑了笑,隨即擺手道:“這一個城市的建設工作,可不是小錢能解決的,你的錢啊,還是自己留好,畢竟投資有風險,你我還有這層親屬關係,賠了賺了,都不好聽啊。”
說著,凌遊還拍了拍常泰放在桌上的手背,然後笑著補充道:“得避嫌嘛。”
凌遊隨即站起:“吃好了吧,今晚早點休息,明天白天,在市裡逛逛,我白天還有工作,就不陪你了,晚上我再帶你出去吃嘉南的特食。”
常泰眼看凌遊始終是把自己當做走親戚的,自己的話三番五次的遞不上去,於是更加心急了,這次他來吉山,確實是帶著父親和外公的任務而來的,可常文輝和常泰的外公也說了,此事得從長計議,不能急於一時,但常泰現在的境不同,他現在太缺一個機會證明自己了。
於是就聽他心急的起說道:“姐夫,我就和您明說吧,我想留在您邊做點什麼,我知道現在嘉南缺錢,我是帶著誠意揣著真金白銀來的。”
凌遊頓了頓,沉了片刻後說道:“先不談這個,畢竟你年紀還小,咱們又是這麼近的親屬,家裡還有長輩在,這麼大的事,可不好你我之間三言兩語的就蓋棺定論了。”
說罷,凌遊抬腳就走,常泰見狀雖說心急,可卻也不知道該再怎麼說好了,只能跟著凌遊走出了包房。
此刻白南知和鐵山早已經吃好出來,就在走廊休息區的沙發上坐著,見到門開了,便起迎了過來。
凌遊出手笑道:“姐夫就不陪你了,你好好休息,明天見。”
常泰無奈的握了握凌遊的手:“謝謝姐夫的款待,那,明天見,我送送您。”
凌遊笑著一點頭,幾人下了樓之後,常泰看著凌遊乘車離去,這才垂頭喪氣的走回了酒店。
回到房間的常泰剛剛進門,就見一個枕頭朝自己飛了過來,常泰見狀連忙閃躲
“你有病啊?”常泰看著此刻床上的那個正氣沖沖的看著自己,本就失魂落魄的常泰,火氣瞬間高漲。
著腳下了床,來到常泰面前斥問道:“你不是說,以後你在吉山會呼風喚雨嗎?我到了嘉南,連頓飯都沒吃上,看樣子你也不是什麼人啊。”
常泰一聽這話,心裡更惱火了,他不是在惱火這的態度,而是惱火這把他之前的豪言壯語像揭傷疤一般的又揭了一遍,這話就像一個重重的掌一般,打在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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