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三天的時間,吉山省新任大老闆上任‘失蹤’的訊息,就在制傳了個遍,一時間各種猜測接踵而至。
可就在謠言四起的關鍵時刻,白萬江又突然出現了。
這一天一早,他的影便出現在了吉山省委大院,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辦公樓走去。
路過的人紛紛側目看向他,覺得眼,可又說不上是誰,於是便在心裡泛起了嘀咕。
直到白萬江的影走進了辦公大樓,剛剛路過白萬江的幾名省委工作人員這才恍然大悟,隨即連忙拿出手機,一邊給自己的領導彙報,一邊又跟回了辦公樓。
秘書長丁傑聽到訊息之後,從椅子上蹭的一下站起了:“白書記到了?”
放下電話之後,丁傑連忙快步走出了辦公室,朝電梯走去。
可就在剛剛走到電梯口,電梯門也同時開了,白萬江的影赫然與丁傑了個面對面。
丁傑先是一怔,隨即連忙說道:“是,白書記吧?”
白萬江聞言點點頭:“我是白萬江。”
丁傑聽後便說道:“白書記,我是秘書長丁傑。”
白萬江笑著哦了一聲,隨即出手去:“是丁傑同志啊,你好。”
二人握了握手,丁傑便趕忙說道:“這兩天一直沒能聯絡上您,可把我給急壞了。”
白萬江淡淡一笑,沒有說話,而是邁步朝前走去:“我在哪一間辦公啊?”
丁傑聽後朝前面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在這邊。”
一邊走,丁傑一邊說道:“早就給您的辦公室收拾出來了,常委大院的家裡,這兩天也是每天都派人去打掃一遍的。”
白萬江邁步朝前走去,來到了一間辦公室的門口,丁傑開啟門二人進去之後,白萬江環視了一圈,見這辦公室還算明亮,而且也是自己這個級別適用的平方,並沒有超標。
丁傑便解釋道:“這間辦公室,是梁局委之前用的,在這期間,我又帶人檢查修繕了一番。”
一般來說,新任的領導們是忌諱用那種退二線或者是出事了的前任用過的辦公室的,說是迷信也好,說是怕心裡彆扭也好,總之下面的人也不會傻到那麼去安排,可如果前任是高升,那他用過的辦公室,可就是備歡迎的,用平常的話來說,也算是沾沾喜氣。
白萬江對這些並沒有什麼忌諱的,也只是淡淡一點頭,在辦公室踱了幾步之後,便轉對丁傑說道:“把其他幾位常委們請來,大夥見個面吧。”
丁傑對這位新上任的領導有些不著頭腦,因為從這位白老闆被任命到吉山之後,每一步,都出乎大家的意料,完全不按套路和常理出牌。
可聽到白萬江的吩咐,丁傑還是趕忙應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裡,白萬江只是開了兩次會,隨即便點名帶著丁傑一人下去考察去了,再一次消失在了省委大樓。
這讓其他高層領導們紛紛有了不同的心思,對這位白老闆的行為覺得困不解。
可最讓人驚掉下的事,終於還是在半個月後發生了,白萬江考察結束之後,回到省裡,便召開了一次常委會議,拿出了一個議案出來,那就是省十三名廳局級包括副廳局級幹部的人事調草案。
此議案一齣,讓常委會中的一眾常委頓時一片譁然,可卻都藏著自己的小心思,誰也沒急著跳出來表意見。
到了投票的環節,按照規矩,應該規矩,由職務以及常的順序,倒序表決或發言,吉山省軍區司令員武自華是這屆會議結束後剛剛上來的,而且省軍區和省委省府又不發生政治衝突,他自然沒有理由去得罪這位新來的白書記,所以便率先舉了手。
而後,繼安懷後出任常務副省長的陸書遙看了看坐在白萬江左手邊的安懷之後,這隻手左右為難,不知道該不該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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