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特別沒底的他,拿出早已關機的手機,幾次三番的想要開機給妻子打一個電話,希能夠聽到桃林依舊風平浪靜的訊息,可糾結良久,他還是放棄了,比起打草驚蛇來講,他覺得,還是耐心再等待一會更加穩妥。
轉眼半個小時過去了,凌遊在辦公室裡正焦急的踱步,手機響了,他接起來一聽,是韓霖打來的,就聽韓霖說道:“市長,天宇沒有大礙,就是皮外傷,額頭磕破了,包紮一下已經無礙了,蔣燕的問題也不大,上幾組織挫傷,醫生說,昏迷可能是低糖加上到驚嚇的緣故,腦子沒傷到,打了藥,應該快醒了。”
凌遊聞言立馬吩咐道:“糧儲公司的人在不在?”
韓霖回道:“糧儲公司的許總和紀檢的劉組長都在。”
凌遊嗯了一聲:“等蔣燕醒了,務必要問出這筆錢是否和有關,如果有關,要問清楚,這錢是不是在陶湛生的手裡,拿到蔣燕的口供,這一點,很關鍵,你告訴糧儲公司的領導,如果他們想要追回這筆錢,就看他們怎麼配合了。”
韓霖聽後,連忙應道:“是,市長,我明白了。”
二人的電話結束通話沒多久,辦公室的座機就響了起來,凌遊走過去接起來說道:“我是凌遊。”
對面響起馬承良的聲音急匆匆的說道:“凌市長,我查了陶湛生在市裡的份登記資訊,並沒有什麼發現,可過沿途的監控發現,於今日凌晨,他的車前往了北春方向。”
馬承良剛剛講完,凌遊還不等開口說話呢,手裡的手機又響了,凌遊對著電話說道:“我知道了,你先稍等一下。”
說罷,凌遊按下手機的接聽鍵便說道:“郭廳,怎麼樣?”
就聽郭偉雄在電話那邊輕鬆的說道:“這老小子買了一張前往免籤國境外的機票,這趟航班,還有不到一個半小時起飛,我已經在前往機場的路上了,你這樣,如果你確定他是攜款潛逃,你向上級部門補個彙報,最好再和省紀委那邊打個招呼,不然我到了也不好抓人啊。”
凌遊唔了一聲:“好,我知道了郭廳,謝的話就不多說了。”
郭偉雄輕嗯一聲:“和我你還客氣啥,放心吧,只要上面一批,我立馬就抓人,你要儘快。”
結束通話郭偉雄的電話之後,凌遊又拿起另一邊的話筒,對馬承良說道:“調查陶湛生近五年來所有賬戶和財務往來,任何人、任何一筆資金都不許放過,徹查。”
馬承良剛剛就在琢磨凌遊口中的郭廳是哪一個,他在腦子裡飛快的過了一遍省廳的廳長和副廳長的名字,隨後一下就鎖定到了省公安廳副廳長郭偉雄的上,這不讓馬承良後背一涼,心說這凌市長居然和省廳的郭副廳長私這麼好,距離陶湛生出事,才不過幾個小時,凌遊就能指揮郭偉雄替他在北春抓人,能做到這樣,足見凌遊的不簡單。
所以馬承良哪裡還敢拖沓,在電話那邊站直了子立正說道:“是,市長。”
放下這邊的座機之後,凌遊便站在原地思忖了起來,糾結良久,他還是撥通了那通他原本不想打通的電話尋求幫助。
可在吉山,除了這位,就怕打給其他人,或者說上報到其他部門,等手續批下來,可能早就眼睜睜的看著陶湛生帶著錢離開國了。
電話響了片刻之後,對方便接了起來,用嚴肅沉穩的嗓音說道:“我是白萬江。”
凌遊聽到白萬江的聲音,還是不由得後街湧了一下,如果換做梁國正或者鄭廣平,他直接就能開門見山,可白萬江畢竟不是前者。
“白書記,我是凌遊啊。”凌遊冷靜的說道。
就聽白萬江沉默了兩秒,然後才哦了一聲:“凌遊同志,有事嗎?”
白萬江在電話那邊,看著自己的私人手機在暗自思考凌遊找自己會是什麼況。
就聽凌遊聞言便說道:“白書記,我有一件事,需要和您急彙報一下。”
白萬江抬手看了一眼手錶,然後說道:“你時間不多,長話短說,我馬上有個會。”
凌遊聽後,也不拖沓,簡言意賅的將事的經過講述了一番。
見白萬江又陷了幾秒鐘的沉默,凌遊便急著補充道:“桃林市的況,比我來之前想象的要惡劣的多,只能用一個窮字描述,財政賬面上,負債遠比資金多,我現在是拆了東牆補西牆,可如今還不等我西牆拆掉,東牆補上,就又搞出這麼大的資金來,這個陶湛生下場如何我不管,但他手裡握著那桃林市糧儲公司的七百萬,我肯定是不容他帶走的。”
白萬江聽後清了下嗓子,然後說道:“你的難,我理解,況,我也已經知曉。”說罷,白萬江又問道:“還有別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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