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凌遊看到馮益民的表,便笑著說道:“得知你喝咖啡,專程讓人準備的咖啡機,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馮益民聽後轉頭看向凌遊,對於一杯咖啡,他自然是不會在意的,可凌遊的這份用心,卻是讓馮益民對凌遊又有了一次新的認知。
“太麻煩您了凌市長。”馮益民說道:“我這個人啊,是個熬夜狂,以前對喝什麼,也不挑剔,可在上大學的時候,經常熬夜,久而久之,就喜歡上了喝咖啡,沒想到,這種小事,您還記在心上。”
凌遊輕輕一擺手道:“都講,賓至如歸,賓至如歸,咖啡雖小,可代表的,是我對你此次到來的熱烈歡迎,桃林你也看到了,不比樂水,和廣深比起來,更是比不得,可桃林對益民你,這一份心,卻是誠摯的。”
馮益民聽後連連點頭:“凌市長的心意,我看到了,更接收到了。”
凌遊點頭一笑,然後朝馮益民旁的咖啡做了個請的手勢:“快嚐嚐。”
馮益民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後點頭稱讚道:“好豆子。”
過這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算是讓馮益民對凌遊更加熱絡了幾分,所以二人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之後,凌遊就將話題引到了正題上。
“我聽說,你要將樂水的工廠轉賣出去?昨天和瑾川閒聊的工夫,在瑾川那裡得到了驗證。”凌遊說道。
馮益民聽後點頭道:“是啊,如今公司轉到了廣深,樂水的工廠和廣深差之千里,實在是無暇顧及,而且說一句不怕您笑的話,新公司畢竟剛剛在廣深站穩腳跟,還是需要資金支援的。”
凌遊聽後回道:“理解,理解。”
可頓了一下,凌遊卻接著說道:“可說句本不該我言的話,我倒是覺得,樂水的工廠,留下倒也無妨。”
“哦?凌市長有高見?”馮益民問道。
凌遊笑著一擺手:“高見可談不到,只是一點私心罷了。”
凌遊很坦誠,對馮益民,他覺的到,只有坦誠相見,再拿出足夠可以讓馮益民留下的籌碼,馮益民才有可能回心轉意,這兩點,缺一不可。
就聽凌遊說道:“吉山是個農業省,輕工業省,我認識的企業老總不,大多都是從事傳統行業的,對於電子科技和網際網路的企業,我接的,可謂是微乎其微,但我相信,網際網路和電子科技,必將會在未來,為社會的支柱企業之一,這一點,國家也十分重視,可吉山畢竟不是京城和廣深那樣的發達地區,對於新事,接納,是需要時間的,所以我認為,這個時候,是次機會。”
頓了一下,凌遊接著道:“說句冒犯的話,貴公司與其在群英薈萃的廣深和一眾同行業的英們虎口奪食,又何嘗不能在吉山留下這微不足道的一個小工廠,也許有一天,它就能給你一個驚喜呢。”
聽了這話,馮益民低眉思忖了一下,凌遊的話,還真的是吸引了他,於是想了想,馮益民便說道:“凌市長,我是個直子,您別見怪,既然今天我來了,同樣也 肯定是帶著誠意而來,所以,我就只問兩個問題。”
凌遊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益民你講。”
馮益民嗯了一聲,然後舉起一手指說道:“一,您希我做什麼?”
隨即,馮益民又舉起第二手指:“二,您留我在吉山,能給到我什麼?”
凌遊聞言心說這馮益民果然是個痛快人,毫不拖泥帶水。
所以凌遊也不拖沓,直接回道:“好,我首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我希你做什麼,我希,益民科技,能把工廠繼續留在樂水,能把技留在吉山,能把實惠帶給吉山的老百姓。”
“留在樂水?”馮益民有些不解,他始終認為,凌遊找自己來,是要為桃林招商,可凌遊現在卻說,要把工廠繼續留在樂水,要知道,工廠留在樂水,凌遊就算說服了自己,對凌遊而言,也是毫沒有好可言的。
凌遊一點頭:“就是留在樂水,不為別的,只為那近二百名和你並肩前行、讓你從無到有,為了益民科技的壯大,起到舉足輕重作用的樂水市工人們。”
停頓了片刻,凌遊盯著馮益民的眼睛:“下崗容易,就業難,如果不是迫於無奈,我覺得,就算貴公司不為了社會責任,只為了這群和你白手起家的老夥計們,樂水市的益民科技,都不該這麼輕易的拍屁走人啊。”
聽到這,馮益民不敢繼續和凌遊對視了,他有些心虛,他始終在逃避這個問題,他更知道,這些工人們背地裡什麼樣的抱怨都有,作為商人世家,他明白什麼責任,也正是因為馮益民心中有這份責任,所以他才更加疚,如今被凌遊點破,他更加無言以對。
凌遊沉了片刻,見第一條回答,對馮益民起作用了,就接著說道:“二,你問我能給你什麼,你之前也說了,你想將樂水工廠轉賣的最重要原因,是資金問題,那麼,如果我可以為你帶來投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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