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捷開啟門,便連忙笑著站在門旁朝喬仁杰以及凌遊做了個請的手勢。
凌遊和喬仁杰客氣一番走進辦公室,凌遊就發現這間辦公室,之前是秘書科用的那間,在得知新書記即將赴任的訊息之後,古小捷就帶人將秘書科的辦公室和之前阮存善用的那間辦公室顛倒了一下,因為平方差不多,所以也沒有做太大的改,只是重新刷了一遍牆面,又換了一套較新的辦公桌椅。
原本古小捷是想換一套嶄新的,可就在準備申請資金之前,古小捷打算去找凌遊請示一下的,畢竟阮存善和熊玉泉都下去之後,為市委副書記兼市長的凌遊就是市委這邊名副其實的一把手,就算真正的一把手要到任了,古小捷也不好將凌遊這關給邁過去。
但就在古小捷當時一走進凌遊的辦公室,看到凌遊還在用皮面開裂的沙發時,古小捷就聰明的閉上了,隨便找了個話題給凌遊彙報了一下,就溜之大吉了。
如今喬仁杰辦公室的這套桌椅沙發等用品,則是古小捷在能力範圍之,儘量和其他科室串來的,雖然不是全新的,好歹說的過去,不至於讓新領導挑出問題來。
三人站在辦公室進門環視了一圈,古小捷便上前道:“喬書記,您看哪裡不滿意,我再調整。”
喬仁杰呵呵笑著朝裡面走了兩步,隨即一轉說道:“辦公辦公,辦的是公,辦的又不是辦公室,這樣就蠻好,辛苦小捷同志了。”
古小捷見喬仁杰沒挑出什麼問題,便鬆了口氣。
喬仁杰隨後看向凌遊,邀請著凌遊在沙發前坐下,接著又拿出一包新煙,拆開包裝後,派給了凌遊一支,凌遊見狀卻是一擺手:“喬書記,我不會吸。”
說罷,凌遊又怕喬仁杰誤會,便一指後的古小捷說道;“他們都瞭解的。”
古小捷此時一邊給二人沏茶,一邊轉頭道:“是啊喬書記,市長不會吸菸。”
喬仁杰呵呵一笑,隨即自己點了一支:“不會吸菸好啊,對好。”
古小捷將茶端到二人邊之後,喬仁杰便一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然後笑道;“小捷同志也忙一天了吧,時候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對於古小捷這樣的人來說,這種已經點到頭上的潛臺詞又豈會聽不出來,心說喬書記這是在趕我走呢,應該是和凌市長有私的話要談。
雖然古小捷有些失落,但卻還是點頭應道:“那,喬書記,我就先回去換服,這是我的號碼,您忙完了,就聯絡我,我帶您回家裡看看。”
說著,古小捷便將一張名片雙手放到了喬仁杰所坐的沙發扶手上。
喬仁杰拿起名片笑著哦了一聲;“好,好啊,稍後我聯絡你,辛苦了。”
古小捷連連道著不辛苦,隨即便和喬仁杰以及凌遊道了別,退出了辦公室。
在古小捷走了之後,喬仁杰一邊將古小捷的名片收進口袋裡,一邊笑呵呵的對凌遊說道:“這個小捷同志很細心嘛。”
這話說著簡單,可卻是在暗暗試探凌遊,畢竟為副秘書長的古小捷,儼然已經做足了要扶正的表現,如今市裡空出了這麼多的缺,丟擲省裡空降的,自己這個新書記,可是話語權滿滿,但作為自己的邊人,喬仁杰自然是不希此人是針的。
凌遊挑一下眉,便聽出了喬仁杰話中的意思,於是便說道:“小捷同志人不錯,是市委的老人了,筆桿子,腦子又活,據我瞭解,他以前是服務早就退休的李副書記的,後來李副書記退了,熊玉泉上來之後,小捷同志也就漸漸了。”
這句話,凌遊先是出了自己對古小捷的瞭解,也只是聽說,撇清了自己和古小捷之間的關係,同時也道出了古小捷不是當初阮存善和熊玉泉之流的人,雖說沒有多餘的誇獎,可好歹也算是讓喬仁杰有個清楚的認知。
喬仁杰呵呵一笑:“不錯,不錯。”
沉片刻,喬仁杰吸著煙,凌遊則是端著茶杯吹了熱氣,一時間屋清靜了下來。
就在喬仁杰吸了兩口煙之後,便抬頭對凌遊突然說道:“如今市裡的多個崗位上,空出了缺口,省裡也沒有凍結桃林的人事,所以這些重要崗位上的缺,不知凌遊同志你,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啊。”
凌遊聞言端著茶杯愣了一下,可隨後他先是放下茶杯,隨即又想了想,便對喬仁杰說道:“您是班長,人事方面的工作,還得是您來主持。”
喬仁杰一擺手:“凌遊同志,既然是關起門來,那咱們就聊關起門的話,我初來乍到,不聽聽你的意見,你讓我聽誰的意見呢?”
凌遊思忖了片刻,他知道這話自己不能講,甚至所謂的意見都好提,一來,自己沒有想要樹立小山頭的打算,二來自己就算沒有這個打算,是秉公提出建議,也會讓喬仁杰誤會的,所以這個口,他絕對不能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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