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遊說罷,便環視了一圈然後笑道:“各位,難道不是嗎?”
朱大軍聽後,頓時覺得自己就多餘開口當這個出頭鳥,於是也不說話了,反而是抬頭看向了自己對面的湯中億。
但湯中億卻始終沒有作,就這麼低著頭玩轉著手裡的筆,一聲不吭。
這時,房鎔看向凌遊問道:“凌書記,既然你提出了這個議案,想必是心裡早已經有了人選了吧?”
凌遊看著房鎔笑說道:“要說人選,我倒是真有幾個。”
說罷,凌遊便看了一眼自己記事本上的幾個人名說道:“第一位是,新區辦公室主任,上宇強。”
這個名字一齣,眾人便暗暗嘲諷凌遊,心說凌遊這個目的,就像是和尚頭頂的蝨子,明擺著的嘛,上宇強是省裡來的幹部,又是新區的大管家,尤其是自從凌游來了之後,上宇強可是沒上躥下跳的拍凌遊的馬屁,就連這次凌游出去好幾天,也是帶著上宇強走的,如今剛剛回來,就提出要提拔副主任的議案,這不明顯是要提拔上宇強的嘛。
但不等別人有作呢,凌遊就又說道:“還有,商務局局長董靖文。”
這個名字一齣口,兩個副主任,一個李珂還有一個陳志祥,便對視了一眼,因為這個董靖文,原來可是棋山的幹部,他們兩個也一樣是棋山過來的幹部,所以他們認為,在黨委會裡,多一個棋山的幹部,絕對不算是什麼壞事,反而是一件大好事,於是這兩個人,頓時對這個副主任人選的提案,就不覺得反了。
凌遊隨即又道:“以及,經濟發展局局長,吳雙橋。”
這個名字出口,懷著同樣心態的朱大軍可是容了,立馬看向了湯中億,在黨委會裡,只有朱大軍和湯中億原來是海樂市的幹部,朱大軍始終認為,黨委會裡,海樂的幹部太勢單力薄了,縱使自己是專職副書記,但手裡的行政實權卻不多,而湯中億就算是常務副主任,可在黨委會裡,畢竟海樂的幹部,也不過才只有兩票,這要是再多一個,自然是錦上添花的。
但湯中億聽了這話,卻只是抬了抬眼皮,連看朱大軍的意思都沒有,依舊是低著頭不語,好似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
朱大軍見狀刻意發出了一聲咳嗽聲,想要吸引湯中億看看自己,但湯中億就好似也聽不見一般,一沒。
可這聲咳嗽,沒吸引來湯中億,卻吸引來了其他人的目,大家心裡都明鏡似的知道朱大軍的是什麼心思,因為大家想的都一樣,所以也就覺得,誰也都不要笑誰了。
片刻後,凌遊一合記事本,隨即說道:“還有,財稅局局長,趙三。”
這話一齣,房鎔和元良升剛剛就始終沒有斷了流的眼神,頓時來了彩,因為趙三可是月州的幹部,而且這二人還瞥了另一名副主任譚大為以及組織部長金博濤一眼,這二人,之前也是月州的幹部,從目前黨委會的幹部上看,原月州的幹部,佔了四個,棋山的幹部,有兩個,海樂的幹部,雖說也是兩個,但他們卻是兩名副書記,其中還有一個副書記兼常務副主任湯中億。
而紀工委書記沈優,他是省裡調來的,公安局長範揚,也是從省廳下來的。
現在這麼一看,凌遊說出的四個名字,幾乎囊括了玉羊新區幹部中,最大的四個群。
剛剛還懷著牴緒的幾人,立馬心思都活泛了起來,對於結小幫派已經了習慣的這些人,自然是不了這種的,縱使他們明白,一旦這個位置,對方的人上來,會讓自己更加被,但他們卻還是願意搏一搏。
這就像是賭徒心理一般,明知道不上賭桌才不會輸,可他們還是頑固的認為,自己可以吃三家,贏一把大的。
就見凌遊帶著笑意環視了一圈眾人,然後開口道:“我呢,目前就擬定了這四位人選,這事啊,不是著急的事,大家呢,可以綜合考量考量,下次開會的時候,再做決定,票選出來之後,就遞到省裡去。”
說罷,凌遊很快就說道:“接下來,我就要請大軸子上場了。”
此言一齣,就見後面會議室的門開了。
眾人聞聲看過去,只見上宇強帶著崔懷走進了會議室。
大家看到崔懷,都不凝起眉頭,心說這老人是誰啊?
凌遊很快便站起來,其他人見凌遊站起來了,也跟著站了起來。
待把崔懷迎到會議桌前,上宇強又吩咐人給崔懷搬來了一把椅子,就放在了凌遊的邊。
幾人沒急著坐,凌遊看向了崔懷說道:“各位,這就是我不遠千里,為咱們玉羊新區,請回來的一位規劃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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