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師海龍一邊笑著往外走,一邊對那個山羊鬍說道:“查查,是哪個律所的,這種黑心律所,也不用在海樂繼續幹下去了。”
山羊鬍聽後點了點頭:“得嘞大哥,我一會就查。”
而此時,在這家KTV外的路邊,停著一輛黑越野車,車裡坐著四個人,副駕駛的一個材壯實的男人,拿著遠鏡看向了KTV的門口。
沒一會兒,就見師海龍帶人說說笑笑的走了出來,隨即上了一輛賓利車上。
這時,就聽副駕駛的男人說道:“跟上。”
接著,這車便啟之後,跟上了師海龍的賓利車。
車駛出去之後,就聽副駕駛上的男人拿著對講機說道:“么,臭魚浮出水面了,我們已經跟上。”
沒一會兒,就聽對講機裡傳來了鐵山的聲音:“么收到,你們跟住臭魚,兩進去化妝偵查。”
大概過了三四分鐘,就見石一飛與隋正新還有褚說說笑笑的走進了KTV,雖然看似說笑自然,可目卻是犀利的檢視著四周的環境。
而這時的海樂市的市委家屬院的一個大平層裡,蔡維達正坐在書房裡眯著眼思忖著什麼。
片刻後,他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聽後趕忙拿起來接聽道:“省。”
就聽對面傳來了德霖的聲音:“明天宋景學要去京城開會,等他回來,你調任月州的公示也就能出來了,這幾天,一定要穩住局面,不要出什麼岔子。”
蔡維達聽後趕忙說道:“我知道了省。”
德霖沉了片刻,然後問道:“梁宇哲的事,和你到底有沒有關係,現在可是已經有風言風語了。”
蔡維達聽後張的吞了口口水,隨即故作淡定的說道:“省,我完全不知啊。”
德霖聽後冷聲道:“這樣最好。”
說罷,德霖便主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放下手機的蔡維達,此時卻是做賊心虛般的慌了神。
想了片刻之後,他從屜裡,又拿出了一部手機,撥了出去。
等了一會兒,對方接聽之後,就聽蔡維達問道:“你方便講話嗎?”
對面傳來師海龍的聲音說道:“領導,您講。”
蔡維達隨即說道:“那件事,確定做乾淨了嗎?”
師海龍自然不敢提起土球兒正與那個律師想要去省裡舉報的事,而且,他也認為只是一個人帶這個孩子,也翻不起什麼浪來,於是便說道:“我做事,您還不放心嘛。”
師海龍冷哼了一聲:“以前我放心,可現在就不一定了,你師總現在做大做強了,也不是以前的小龍了。”
師海龍聽後趕忙說道:“領導,您這就是在罵我了,我就算做的再大,不也是您的一條狗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