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遊聽後看著嶽祖謙激道:“謝謝大哥嫂子還惦記著老爺子。”
嶽祖謙一聽便道:“這是哪裡話嘛,老爺子對我,對我們全家,都有再造之恩,如果沒有魏老,我今天估計啊,墳頭草都半人高了,我要是看見了裝看不到,那不了沒心沒肺的白眼狼了嘛。”
站在門口寒暄了幾句,凌遊便趕忙說道:“顧著說話了,嶽大哥,嫂子,快進屋坐。”
嶽祖謙呵呵笑著:“好好,我啊,正好都想老爺子了,這段時間和你嫂子出去旅遊,也沒個人和我下下棋,都技了。”
呂慧聽後也笑著應道:“這話倒是不假,這段時間,和我念叨了好幾回,說回雲崗,就要找老爺子大戰三十回合。”
凌遊也是哈哈一笑:“我魏爺爺啊,估計也是早就想你這個棋友了。”
邁步進了正堂,魏書便放下書看了過來,見是嶽祖謙夫婦,於是起忙笑道:“我就說聽著外頭聲音耳,你們兩口子回來了呀。”
嶽祖謙和呂慧將禮品放在牆邊,然後便對魏書說道:“這不,剛回來,還沒站腳呢,就想著先來看看您老。”
魏書見著夫妻倆帶來的東西,於是便沉下臉說道:“平日裡就不照顧我,總給我送吃送喝的,平白無故的,又帶什麼東西啊。”
嶽祖謙聽後連忙說道:“都是我們從外地特地帶回來的土特產,知道您不缺什麼,一點心意而已。”
魏書剛剛也看到了,的確就是些糕點特產之類的禮,不算貴重,於是這才說道:“下次不許了。”
嶽祖謙笑呵呵的答應了一句:“好。”
夫妻倆在三七堂陪著魏書聊了一個多小時,期間著重聊了一些他們在旅遊途中遇到的風土人和趣事,嶽祖謙絞盡腦的想要多想一些好玩的事,逗魏書多笑一笑。
全程,夫妻倆誰也沒有提到這幾天來,魏書遭遇到的輿論,怕提起來,老爺子不高興,壞了心。
眼看就快到下午飯點了,凌遊便提出去買些菜回來,晚上讓嶽祖謙夫婦在家裡吃。
呂慧聽後上前攔住了凌遊,說自己去買,讓凌遊在家陪著老爺子和嶽祖謙聊天就好。
而凌遊卻還是堅持和呂慧一起出了門,朝著村中的小商店徒步走了過去。
在路上,凌遊沉了片刻後開口道:“嫂子,我有個不之請。”
呂慧聞言便淡淡笑道:“你執意跟我一起出來,我就知道你有話說,是為了老爺子的事吧?”
凌遊點點頭:“諾諾考到了京城的事,想必你也清楚,平日裡老爺子在家吧,有諾諾那孩子在,我倒是也安心,可現在,倆孩子都走了,就剩下老頭自己了,我還真是放心不下。”
嘆了口氣,凌遊又道:“上午,從餘回來的路上,我提到要帶他回雲海,老爺子不同意,這老爺子,哪都好,就是這個脾氣太倔,他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今天,艽艽倒是說要回來陪老爺子一段日子,可現如今懷上二胎了,一邊要經管著老大,一邊還要理公司的事,我也不能真的讓回來。”
呂慧聽到這便毫不猶豫的說道:“凌遊啊,有你嶽大哥和嫂子在這呢,你什麼都不要心惦記,儘管把老爺子給我們兩口子就好,當初你嶽大哥,都被醫院給‘判了死刑’了,現在能還活蹦跳的,還不是依靠你和老爺子嘛,做人啊,得懂得知恩圖報,你嶽大哥和嫂子,不是不懂報答的人,今天就是你不說,我也考慮到了,不然,你當我們兩口子火急火燎的趕回來,為了啥呀?”
呂慧頓了一下側頭對凌遊接著說道:“昨天我們倆正在景區玩的時候,聽著兩個年輕人在我們邊聊起了這事,你嶽大哥這才知道,還一個勁兒的怪自己平時不關注時事新聞,昨天沒有直達的飛機,他愣是帶著我坐綠皮火車,坐了一宿座趕回來的。”
凌遊聽到呂慧說到這些,心中驚訝,他沒想到嶽祖謙能讓他這麼。
於是就聽凌遊合手說道:“嫂子,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讓你和嶽大哥費心了,我這兩天,會讓亞言幫我再找一個保姆回來,你和嶽大哥,幫我照看一下老爺子就,這次病倒了,啊,不如從前了,我是真的擔心。”
呂慧聽了連忙道:“還找什麼保姆,花那個錢做什麼啊,老爺子現在能走能的,我還做了那麼多年大夫,雖然這水平自然是比不上魏老,可理個頭疼腦熱的,怎麼也比保姆強,而且家裡也沒多大,打掃打掃,做做飯,也輕省,不累,你嶽大哥啊,平日裡掃掃院子乾點活,也全當是鍛鍊了,保姆就別找了,浪費錢。”
呂慧很堅持的擺著手。
凌遊沒再說什麼,可卻還是打算讓薛亞言幫忙找個保姆回來,本來請嶽祖謙夫婦幫忙照顧魏書,就已經很麻煩了,他又怎麼可能還讓人家夫婦平日裡再幫著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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