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萬波聽了這話,沉了片刻便說道:“好,我這就讓人瞭解一下況,稍後給你回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就見敬邁步走了回來,淡淡笑道:“丁小姐,稍等一下,天福分局瞭解一下況,等會就會有訊息。”
丁向晚喝了口水,只是輕輕一點頭,沒再說什麼。
可在敬這裡等了近兩個小時,期間丁向晚多次詢問,敬卻只是說,調查需要時間,並且還勸說丁向晚,不如回家去等,等況瞭解清楚之後,再通知過來一趟。
但丁向晚卻沒有打算先走的意思,而是始終在這裡坐著,倒是想看看,到底什麼時候能把這個況瞭解清楚。
大概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敬在辦公室也坐不住了,於是便起對丁向晚說道:“丁小姐,我給你再倒杯水,你先坐。”
說著,他走過來拿起丁向晚面前的水杯,便去給丁向晚倒水。
這時,丁向晚冷眼看著他問道:“長,三個多小時了,你的時間很寶貴,我的耐心也有限,要不,你再催催?”
敬扭頭看向丁向晚說道:“丁小姐,凡事都得有個過程,都得走程式,畢竟這省廳的大門,不是朝你家門口開的,也不是朝我家門口開的,你說對吧?”
說這話的時候,敬眼可見已經變了臉,只是還保留著最後的一面罷了。
丁向晚見狀冷笑了一聲:“你說的對,這大門啊,不是朝我家開的,也不是朝你家開的,但它是朝人民群眾開的吧?我是不是人民群眾?總之,在我眼中很簡單的問題,為什麼要花費這麼久的時間呢?”
敬端著水杯走過來,放在丁向晚的面前說道:“丁小姐,我就和你說句實話,這也就是你,換做別人,我都不會留你在我這辦公室裡坐這麼久,你的忙,我幫了,你的訴求我也給你達了,打給天福分局的電話,你也聽到了,他們走程式慢,就和我沒關係了吧?你總不能把火發到我的頭上。”
丁向晚一聽臉頓時一沉:“長,踢皮球是吧?什麼你幫了我的忙,你的份職責就是幹這個的,你不清楚嗎?”
敬也沒了耐心,丁向晚剛來的時候,搬出了丁家已故老爺子的份,他不得不理,如果不理,是他理虧說不通,可現在他覺得自己做的已經足夠了,就算要說理,他也站得住腳跟,所以索就不想裝下去了,畢竟丁家的老爺子都故去多年了,在沙洲這地界,也沒有什麼基,所以敬倒是也不怕。
於是就聽敬說道:“丁小姐,我們快要下班了,這樣,你回去等訊息吧,有訊息,我會親自,第一時間通知你。”
說罷,敬就把子讓了出來,做出了一副送客的架勢。
可丁向晚的子卻一沒,死死盯著敬看了片刻,然後便拿出手機將電話撥給了秦艽。
待秦艽接聽之後,就聽丁向晚說道:“艽艽,我還是白回來一趟。”
秦艽一聽,便過這話明白了丁向晚表達的意思,於是便道:“我安排。”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丁向晚抬手看了一眼腕錶,然後對敬說道:“你們還有一個小時下班呢吧,我就在這等,放心,絕對不會耽誤長下班就是了。”
敬也被丁向晚剛剛打的電話給唬住了,敬心想,丁向晚應該是找關係了,於是又變回了起初的臉試探道:“丁小姐,話我都和你說清楚了,你怎麼就不理解人呢。”
敬這話,一下把丁向晚推到了蠻不講理的地步上。
丁向晚都被氣笑了,可卻也懶得和他廢話。
沒一會兒,敬想了想,於是便苦笑著走向辦公桌說道:“這樣吧,我再給你催一催,唉!丁小姐,這也就是你了,你說,這一下午,我就只服務你一個人了,別的工作,什麼也沒幹。”
說著,敬還笑呵呵的攤了下手。
丁向晚也沒有理他,反而是朝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接著,就聽敬撥通了電話之後問道:“萬局長,怎麼回事,還沒有了解到況嗎?當事人已經在我這等很久了,你們怎麼回事嘛。”
就聽那邊的萬波微微愣了一下,接著便說道:“,你剛剛打完電話,我就聯絡了沙塘街派出所了,他們查了一下出警記錄,表明的確有這麼一個案子,可當時的民警,現在正在出警,得等他們把手頭的案子忙完,才能配合瞭解,,等一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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