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路官途》第1961章 這身衣服不允許(1)

作者:帷赫·8個月前

丁向晚看向左文哲,左文哲對丁向晚微笑著點了點頭,丁向晚這才說道:“好,左廳,我信您,我回去等訊息。”

左文哲接著便嚴肅的看向一旁的一人說道:“請天福分局的負責人以及沙塘街派出所當天出警的民警來一趟省廳。”

那人聞言便點頭道:“是,左廳。”

隨後,在左文哲和蔫頭耷腦的敬的陪送下,丁向晚離開了省廳,朝家中而去了。

漸晚,在省廳的綜合會議室裡,左文哲親自坐鎮,面對著桌子對面的幾名民警,其中也包括天福分局的局長萬波,以及那天丁向晚被傷時,出警的兩名民警和一名輔警。

就聽坐在左文哲左手邊的一名瘦高個的三級警監,看了看手邊的案卷之後開口問道:“從案發到現在,這個案子已經過去三個多月了,在這期間,為什麼遲遲沒有案件進展?”

沙塘街派出所的那名年輕民警將頭低的很低,用餘看了一眼坐在他邊的老民警。

片刻後,老民警開了口:“報告領導,因為我們接警之後,抵達現場,傷人者已經離開了現場,當時害人又講,是他老公的朋友,我們就以為是家庭糾紛。”

聽了這話,左文哲眯著眼瞥了老民警一眼。

而那名三級警監便輕笑道:“家庭糾紛?就算是家庭糾紛,害人既然報了警,你們也該依法理,這不是理由。”

又詢問了十幾分鍾,可那三人卻始終是車軲轆話,不是說記不清了,就是找藉口。

這時,左文哲坐直子開了口:“我來給你們分析一下吧,看你們遮遮掩掩的找藉口,也著實艱難。”

對面的幾人聞言,頓時子一激靈,又坐直了幾分。

接著,就見左文哲站起,踱步朝幾人走來:“據我所知,害人的丈夫,哦不對,現在準確來說,應該是前夫,名楊家運,是沙洲有名的企業家,他的父輩,當年就是沙洲乃至湘南省首屈一指的商人,只不過到了他這一代,不如父輩那般風了,可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餘威還是在的。”

說著,左文哲走到了幾人的背後:“我剛剛初來乍到,就知曉了這個楊家運的名氣,你們都是沙洲土生土長的人,自然比我更加清楚。”

就見左文哲將手搭在老民警的肩膀上,嚴肅著說道:“所以,這個案子,究竟是不能辦,還是不好辦,你們很清楚,看你的樣子,比我年輕不了幾歲,也是老油條了,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你出警的是楊家運家裡。”

說罷,左文哲了一下老民警的肩膀道:“說實話,我的耐心有限。”

接著,左文哲便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老民警吞了口口水,張的思忖了片刻,然後緩了口氣之後說道:“報告領導,您說的對,楊家在沙洲很有名,勢力龐大,這個楊家運,更是人脈寬廣,前政法委副書記兼公安廳長的龍萬春,和楊家運的關係很切,這是湘南公開的秘,我們當時瞭解到況之後,見害人傷不重,所以就......”

左文哲聞言接話道:“所以就想著冷理就好,反正這是楊家的家事,也許過幾天,人家夫妻倆關係緩和了,這個傷人的朋友和人家夫妻倆喝頓酒賠個不是,此事也就作罷了,你們又何苦蹚這個渾水,惹上一呢。”

老民警低頭預設,不置可否。

可左文哲接著卻嘆了口氣:“你說的,是人之常,正常人這麼想,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各位,你們不一樣啊,你們上穿著的警服,它不允許你們這般想,更不允許你們這般去做,大道理各位都懂,我就不多贅述了,但這件事,卻讓我看到了湘南公安系統存在的巨大問題和固的詬病。”

說罷,左文哲扭頭對一旁的那名三級警監說道:“這種思想不能長此以往的繼續下去,要儘早更正,儘早除,從今日起,這個案子,劃分到省廳的重點案件之中,明天,梳理案,對傷人者進行傳喚,如果傷人者不接傳喚,那就立即展開通緝,將其歸案。”

那警監聞言都愣了,心說只是一起輕傷害的案件,至於這麼大干戈嗎?

可現在原廳長被雙規調查了,左文哲這個黨委副書記兼常務副廳長、副督察長,就是名副其實的一把手,所以他自然不敢反對,只能稱是。

次日上午,在家裡剛剛化好妝吃過早餐的丁向晚,便接到了省廳打來的電話,請去過去一趟。

待丁向晚到了之後,臨時調查組的人員對重新做了筆錄,丁向晚也毫不遮掩的講出了傷的人,就是祝慶良。

這天中午,在月州市海容集團旗下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餐廳包房,祝慶良和裴志頌面對面而坐。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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