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輝聽了兒子的話,雖然心底裡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可礙於面子,他什麼也沒講,只是用冷臉的沉默回應了楚子民。
次日下午,季堯在歲良縣住了一夜,又走訪了一天之後,乘坐最晚一班車趕回了月州。
凌遊此時還在辦公室沒有離開,季堯直接趕去,向凌遊彙報了他在歲良調查到的結果。
雖然歲良很多人提到楚家,都是三緘其口,或許是怕禍從口出、引火上,也是覺得楚家勢大,多一事不如一事,但還是有那種格直爽,看不慣楚家作風的人,多多對季堯了許多況。
聽到季堯的描述之後,凌遊放在桌上的手握了拳頭。
作為雲海的幹部,他憎恨歲良縣楚家這種欺行霸市、稱霸一方的行為,而作為楚家人,他更極度反歲良縣楚家,打著楚景尋的招牌肆意妄為。
當時他還在想,如果楚家門風還可以,只是出了個敗家子,他尚且可以顧及一筆寫不出兩個楚的面子,只對楚炆傑此次事件做出理,可現在看來,他凌遊,是時候要為楚家‘清理門戶’了。
次日一早,杜衡打來了電話,請凌游去省廳一趟。
凌遊沒有多問,他知道應該是關於楚炆傑的事查到眉目了,於是便直接趕了過去。
來到杜衡的辦公室,就見嚴樺也在。
嚴樺見凌游到了,連忙起打了個招呼:“凌省。”
凌遊點點頭:“嚴總也在啊,坐吧。”
了手,凌遊一邊走了過去,也坐到了沙發上。
杜衡看了一眼嚴樺,嚴樺便開口說道:“凌省,關於霧山小鎮的案子,我昨天派人去了一趟霧山鎮調查此事,據那家酒吧的負責人代,當天霧山鎮派出所的確出警了,也帶走了幾個年輕男,但發生了什麼,酒吧裡的相關人員並不清楚。”
“當然,在瞭解到此事之後,我們首先立即聯絡了霧山鎮所在的葡南縣公安局,封鎖了訊息,已經將當天出警的派出所民輔警進行訊問,據出警人員的代,當天是一個餘妍的孩報的案,自稱是害者狄甜甜的朋友,當天幾人被帶到派出所之後,狄甜甜也被第一時間送往了醫院。”
“可就在對幾名嫌疑人進行審問的時候,所領導突然來了訊息,要求對幾名嫌疑人進行釋放,霧山鎮派出所的所長包括其他負責人,我們也在葡南縣公安局的配合下對其進行了問訊,所長稱,是弛金市市局的一位領導親自打來電話,要求他們放人,他們迫於力,才把人給放了。”
聽到這裡,凌遊抬手打斷了嚴樺:“嚴總,我們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和你們杜省的關係,你應該很清楚。”
嚴樺吞了口口水,尷尬一笑,點了點頭。
接著,凌遊便淡淡道:“照實講就好,不必費心思潤措辭,杜省是雲海公安的總負責人,這件事過後,應該怎麼整改、怎麼問責,是他的工作,我自然管不了、也管不得,我想聽到的,就是直白的實話。”
凌遊聽嚴樺的描述,很多細節他都用一些冠冕堂皇的措辭給敷衍了過去,他自然明白什麼是所謂的‘迫於力’,行走雲海兩三年了,雲海的政治風氣究竟如何,都在他的心裡呢,所以凌遊不想聽到這些場面話。
嚴樺的神很是尷尬,他膽怯的瞥了一眼杜衡,就見杜衡從始至終也是黑著張臉。
沉了一下,嚴樺又道:“至於這個案件的主要嫌疑人楚炆傑,我們也瞭解到了一些況,楚家在弛金市的歲良縣,勢力很龐大,其中緣由,也是......”
“也是因為,這個楚家,是楚景尋楚老的家族宗親,是嗎?”凌遊冷聲說道。
嚴樺自然沒想到凌遊會比自己還了解,於是便點了點頭:“是,所以我們也考慮到,這件事拋開實際況不談,畢竟涉及到了楚老的個人名譽,所以是不是要慎重一些。”
凌遊冷哼一聲:“就是因為所有人但凡知道這個楚家與楚老的關係,都礙於慎重,才導致了讓他們今天如此無法無天的結局,可事實是什麼呢?事實是,越是對他們的縱容,實則越是對楚老的不尊重,自作多、自作主張,才日積月累,縱容歲良楚到今日的囂張地步。”
凌遊的膛氣的不斷的劇烈起伏著。
杜衡見狀趕忙勸道:“凌遊,你消消氣。”
凌遊一抬手,搖頭道:“我不只是氣惱,更是悲憤,當年楚老,有著‘縱使西南有猛虎,也懼雲海一個楚’的威名,但那些所謂的猛虎,都被楚老給降服了,可今日呢?偏偏卻讓他那些所謂的族親給牽連了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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