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飛幾人敲了許久的門,終於,大門緩緩開啟一條隙,裡面的人探出頭來,上下打量了熊飛等人一眼。
熊飛從懷口袋裡,拿出一張逮捕手續出示給對方說道:“省廳辦案,楚炆傑在吧?”
此時,就聽院子裡傳來一個聲音,是那個玉森的中年:“在。”
話音剛落,楚家大門緩緩開啟,兩扇門大敞四開著,彷彿像是一種挑釁。
就見那玉森走上前,後還跟著五六個人,其中兩人,一左一右,抬著一塊匾,隨其後。
玉森看向熊飛:“楚炆傑就在家裡,這位警,請吧。”
熊飛邁步上前,後的幾位警員也跟了上來。
可就在這時,只見那抬匾的兩人,走到近前,將匾放在了地上,大雨淋在匾上,將上面的灰塵洗刷了個乾淨。
熊飛駐足看去,只見匾上硃筆紅墨寫著四個大字:積善之家。
可讓熊飛止步的重點,不在於這四個字,而是匾上的落款寫著一個四個字:楚景尋題。
在雲海這塊土地上,上到八十歲老人,下到十歲孩,誰不知道楚景尋是哪位。
放在二十年前,說楚景尋是雲海的定海神針也毫不誇張,這是雲海人對這位老人,打從骨子裡的一種尊重。
可以說,雲海如果沒有楚景尋的英明政策,就沒有今日之經濟迅速發展,沒有楚景尋的鐵手腕,就沒有今天的安定祥和。
所以當熊飛看見這塊匾上落款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那玉森的中年男人,示意那兩人將匾平方地面,然後對熊飛說道:“這位警,我家二伯說了,踏過這塊匾,把楚炆傑帶走吧。”
熊飛撐傘而立,眼神死死盯著那表得意的玉森,心中只有兩個字:“卑鄙。”
沉默了片刻,熊飛對後的幾人說道:“等著。”
說罷,他扭頭便朝門外走去,打算彙報給嚴樺。
來到嚴樺的車前,那於品方皮笑不笑的看著熊飛狼狽的模樣,心裡在想,和他猜測的一般無二。
嚴樺降下車窗,看向熊飛。
熊飛湊近一些,低聲彙報了一下里面的況。
嚴樺一聽,眉頭頓時皺了,他清楚,踏著這塊匾進去,是萬萬不可行的,自己要是真讓人踩著這塊匾進去,未來落人話柄,麻煩可就大了,這倒不是楚景尋這三個字如同‘聖旨’,而是雲海人對楚景尋寄託的一種神和尊敬,如果落人口實,到時候大做文章,那民間輿論都能把自己給淹了。
嚴樺本想推門下車的,可想了一下,卻按捺住了,如果自己不下車,這面子好歹還沒全丟乾淨,如果自己下了車,卻還是進不去楚家的門,那省廳的面子,可是全丟盡了。
所以,嚴樺只是故作淡定的說了一句:“知道了。”
接著,他升起車窗,拿出手機撥通了杜衡的電話。
這個時間,杜衡已經在家裡休息睡下了,可接到嚴樺的電話,他還是立馬打起了神問道:“怎麼樣?”
嚴樺將現場的況彙報給了杜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