嫋嫋讓他起。
後,柳兒抱著琴和琴譜也走了進來。
“先放外面桌子上吧。”
殷姮看到琴,立馬激的迎了上去。
“嫋嫋,你怎麼把它也帶來了?”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聽我阿兄彈琴的嗎?我把阿兄的琴和琴譜一起拿來,以後,你就讓他彈給你聽。”
木栢封眼睛一直盯著琴看,聞言這才看向嫋嫋。
“太子妃,在下不會彈琴。”
“不會就學呀。”
嫋嫋道:“我出錢給你請老師,一個月,必須把我阿兄琴譜上的全部學會,彈給姮姐姐聽。我姮姐姐每月給你十兩銀子,可不只是讓你當個花瓶擺設,你以為你的臉能值幾個錢?”
木栢封了自己的臉。
“不值錢嗎?在下還以為,殷小姐就是看上在下的這張臉。”
男人自古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自尊心。
靠臉吃飯還能這麼自豪的男人,這世道還真見。
木栢封眼神求助殷姮。
他不想學琴。
殷姮卻跟嫋嫋站在一起。
“我覺得,嫋嫋想的甚是周到。以後嫋嫋的話就是我的意思,你照做就是。”
金主都答應了,木栢封只能認命的走上前。
“學就學。多謝太子妃不讓在下閒著。”
這怪氣的語氣,悉的衝擊過嫋嫋的大腦。
木栢封手接琴譜的瞬間,嫋嫋突然反轉手腕,將琴譜調轉方向。
木栢封接了個空,眼底一閃而過的凌厲,沒有逃過嫋嫋的眼睛。
那是學武之人才有的警覺。
嫋嫋迅速抬起另一隻手,一掌朝著木栢封的口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