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合著是你娶他?”
殷姮點頭:“對啊。我家只能多一個兄弟,多不了姐妹。你見過誰家贅婿還納妾的?”
“人間絕”、“贅婿”......
這一會兒,木栢封多了倆頭銜。
聽聞倆人的對話,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他低眉順眼,聲音婉轉泣。
“夫人,你把我看膩了?先給我找兄弟了?”
殷姮哪得了他這個,當即搖頭。
“沒有,你別說!”
木栢封立馬笑了,在殷姮上膩歪。
“我就知道,夫人對我最好了。晚上我給夫人洗腳,一定把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讓你不捨得給我找兄弟。”
殷姮麻木點頭。
覺得自己戲已經很快了。
沒想到木栢封戲更快,殷姮有點招架不住。
看著這倆人打罵俏的樣子,杜三娘一下子沒剛才的心思了。
對於來說,有主的男人就算再,也只是掉進茅坑裡的錢。
剛才看在這錢太好看的份上,還想撿一撿。
現在看這錢一副骨頭的樣子,頓覺索然無味,一點衝也沒有了。
不缺錢,就不撿了。
殷姮將杜三娘眼底的鄙視看在眼裡,心裡不由慨。
出門在外,份果然都是自己給的。
殷姮和木栢封被帶進了客棧大堂。
彼時,大堂十幾張桌子,已經坐滿了人。
有男有,均是走江湖的裝扮。
見倆人進來,男俊,不由多看了幾眼。
杜三娘有故意報復的嫌疑,嗓門很大,全無剛才的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