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戩頓時炸了。
“還加?不能再加了啊!我兩輩子的俸祿都買不到那宅子,他還敢嫌?不就是會個醫嗎?不就是認識幾片草藥嗎?很了不起嗎?也不知道你從哪找來的,就敢這麼獅子大開口?你別不是被人騙了吧?”
君九淵忍著要翹起來的角。
“不能夠!我是皇上,他沒那膽子。”
薛戩越發的心裡不痛快。
那表,好像那個新任太醫院院首拿的是他的錢。
“那也太多了點,我老薛還不值這個數呢。你要是嫌國庫的錢多,給我撒點。一兩不嫌,一百兩也不嫌多。”
撲哧......
嫋嫋憋不住笑出了聲。
嫋嫋一笑,殷姮也笑了出來。
木栢封眼角似笑非笑,滿是看笑話的樣子。
再看君九淵,角嵌著笑,淡定的掀開茶蓋。
“聰明的一小老頭,怎麼一提到錢,腦子就不好使了呢?”
薛戩......
他覺君九淵在涵他。
但他沒有證據。
那邊離聽了好一會兒,實在聽不下去了。
他站起,給薛戩指了明路。
“這世上老薛的醫第二,沒人敢說第一。那個新任的太醫院院首,就是你啊。”
薛戩陡然瞪大了眼睛。
後知後覺,他被這四個人給耍了。
“那位子,竟然還給我留著?”
嫋嫋揚起眉梢看他。
“那位子是你的,年俸一百八十兩也是你的,還有原睿王府的府邸,更是你的。你不用提前預支下半輩子俸祿了,也不用怕活超吃虧了,好好活著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老薛發達啊!”
薛戩剛笑完,突然一愣。
“不對。你剛才說了,要是覺得,還可以再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