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他怒高娃的點,就是從他說他的夫人大度開始。
玉箏公主對這突如其來的發問,有點懵。
“是這個男人在喜歡自己的人面前,誇另一個人嗎?”
譚同......
高娃喜歡他嗎?
他仔細回憶上次見到高娃時,高娃臉上對他的不耐煩和厭惡,清清楚楚。
若真的喜歡,當年他提出親的時候,高娃就不會躲起來了。
可若不喜歡,為何當初又夜夜盼著他去?
譚同垂頭喪氣沒有回答。
他也拿不準啊。
玉箏公主想了想,換了個角度。
“所誇的大度,是指哪方面?你能不能再說一點,不然我沒法回答。”
譚同表又變了幾變,最終還是選擇如實回答。
“我五年前和一子心意相投,本打算跟親,但知道後跑了。最近那子為了給娘報仇,以局。我想幫,還承諾會納進門。但因為自己的親孃是妾,被原配兒害死,拒絕當妾。我告訴我夫人大度,不會為難,突然就生氣了。”
玉箏公主聽著譚同的描述,總覺說得這人怎麼那麼悉?
只是掩下疑不提,試著站在子的角度思考。
“若我是那子,也會生氣,甚至都不想見你。”
譚同急了。
“為什麼啊?我是為著想。”
“都不想當你的妻,為何要去當你的妾?”
這個問題,把譚同問啞火了。
“公主的意思,從來就沒有過我?”
玉箏公主道:“我不是那子,不的我不敢確定。但那子應該從未想過跟你定終。更或者,那子從未想過跟任何人定終。你誇你的夫人大度,能容你納妾,你可曾想過你夫人的境?想過是否真的願意看到你邊有別的人?
你這是用一個人的大度當藉口,來滿足你的私慾。那子生氣,是替你的夫人生氣。在心疼你的夫人,當然就更看不上你了。這世道子已經很難了,不為了自己去為難另一個子,可見才是真的心開闊之人。”
譚同聽著,如同被人當頭一棒。
可就算知道高娃生氣的原因,他想得腦子都炸了,還是想不明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