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巧有一次，臨川閣的米誠坤不留神，抱著寶摔下船去，慌忙之中，呼氣自救，人是死的不能再死，但裂隙確實被鎮了。”
“……我們都猶豫了，”樊山實話實說，目移向已經了傀儡的湯，“但人族在北疆最大的城池並城淪陷了，二十萬人族進了妖的肚子，整座城浸泡在鮮中，到都是殘破的、大小不一的塊，前來報信的修士滿臉汙，襬上還黏著筋……隔天他吊死在了樹林裡……”
昏暗的船艙裡，樊山的臉被燈照亮了一半，初見時那種懶散的神然無存，暴出一種殘忍、淡漠的堅毅。
魏西這才看清這位中年修士的表，此時的太過稚，並不懂這種神背後的含義，但本能地對他肅然起敬。
後面的故事沒有讓這種尊重白費。
以湯為首的一群資質極佳的修士選擇犧牲自己，將探明的裂隙盡數鎮。
除了徐福林負責的那條裂隙。
據樊山的敘述，疊齏山裂隙是徐福林主要求鎮的。
問題是湯和樊山兩人進裂隙的時間早於徐福林，並不知道他是否兌現了諾言。
“……不過按照你的說法，徐福林他騙了我們，”樊山的語氣是濃濃的失，“這個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王**！自私自利的混蛋！”
“前輩，我不明白，徐福林留下疊齏山的那條裂隙為了什麼？難道是為了修煉？”
對萬劍宗頗為推崇秦楓約猜到了氣的重要，但仍然不願相信樊山的話。
“小姑娘，你低估了這中間的利益，”樊山搖了搖頭，“我不知徐福林想要幹什麼，我只知道他沒有按照約定封印裂隙……”
魏西換了個問題，“您可知道青城派那位師姐的名號？或許我可以找一找……”
“沒用的，”樊山回道:“我怎麼想都想不起來，甚至回想起你們師姐的臉都是一片茫然，要麼是有人對我施加了法訣，要麼是有人刻意抹除了存在的痕跡。”
“我知道的就是這些，我去外頭看看，估計定勝幡吃飽了，很快這些氣便會穩定下來，到時候我送你們三個離開。”
說罷樊山提起一盞燈離開船艙，留下魏西三人在此面面相覷。
秦楓憂心忡忡道:“這人說話可信嗎？怎麼覺他是被關瘋了？”
躲在卷軸裡的連鉤漌迫不及待地分了自己的見解，“要我說，管他真話假話能把咱們送出去才是好話！”
魏西踱步到博古架前，細緻地觀察這些靈，心裡則在覆盤方才的談話。
可惜沒有樊山的允許，魏西只能過一過眼癮。有朵蓮花形狀的靈造型巧，刻在上面的符文可以減靈力損耗。
一回的功夫，便聽見“啪”的一聲，魏西意外將桌子上的兩本薄厚不一的本子撞到了地上。
魏西彎腰想把本子撿起來，目卻不由得被其中一本頁中的人像吸引。
頁中的畫像是樊山，問題是右下角標著兩行字。
“我猜你笑起來是同這幅畫一樣！”
“萬劍宗湯贈曲不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