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你快放開我!救命啊!”持續的抗議讓安兒嗓音變的沙啞。但除此之外,什麼也做不了,是力方面的差距已經彌補不了,而且秦湛似乎還用了些不知名的裝備。
還是之前那套灰撲撲的機甲,秦湛依舊只用了其中幾個部件,尤其是戰靴。
其實看了他選用的裝備,便很容易猜出他的意圖——要在最短的時間最大限度的離開事發現場。
他不能那麼快被找到。
幸好之前為了拍攝,秦湛曾經在影視城周邊閒逛,知道一個還算理想的地方。其位置正好在影視城的另一側,與基地相對,距離夠了。
儘管秦湛也想跑的更遠一點,但那樣的話,路上消耗的時間未免會太長,剩下的空當只怕不足以支撐他完想做的事。
安兒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水塔,確切的說,是廢棄的水塔——映襯著背景中的月,它宛如一個醜陋而恐怖的鋼鐵巨人。
被它的影完全籠罩的安兒只能呆呆的看著,連抗議都暫時忘了。
水塔早已不符合現今的建築理念,完全被時代淘汰了。但不知為何這一座竟然沒有被拆除,或許是因為它過於巨大,拆除的價效比太低?
秦湛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很隨便的指了指水塔的最頂端。
安兒的腦子裡當即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臉頰上因為憤怒而聚集的剎那褪盡,只剩慘白。“你要……上去?”
秦湛以沉默表達了肯定的意思。
安兒沒法估算水塔頂端的高度,是瞄上一眼都覺雙發。“你是不是瘋了?這不是拍電影!那也不是教堂尖頂!”
秦湛並不打算解釋自己的神狀態究竟瘋沒瘋,他只有實際行,一把勾住了安兒的腰肢,將戰靴的加速度開至最大,以垂直於水塔表面的角度,一衝而上。
如果將這一幕與之前慕景在影視城爬樓的場面進行一個對比,就會發現,兩人的作幾乎一模一樣。
前面那三分之一的路徑,安兒還在尖,不管不顧的放聲尖。可是到了後半段,不出了,不知是被急速灌進口腔的強風的不上氣,還是驚恐到了極點引發的暫時失聲。
電影中,吸鬼貴族將無辜的擄到了教堂的尖頂上,那是一幕有神意味的畫面,算是一個非常抓人眼球的高。
而在現實中,男主角將主角強制帶上高塔,意義不明,也沒有觀眾。
安兒再也站不住,一下子跌坐在地。
幸好這裡本來是一個檢修平臺,周邊為了安全有一圈半人高的欄杆,弱的演員才不至於被大風颳下去。
秦湛居高臨下的看著,起碼看了好幾秒。
然後他終於開口,“你也說了這不是拍電影,那你還準備演戲演到什麼時候?”
安兒似乎聽不懂,但更多的是害怕,只能就著跪坐在地的姿勢,抬起頭楚楚可憐的看著對方。輕微的抖,眼角噙著晶瑩淚花。
據說,麥爾登選中安兒擔綱主角,便是看中這個表,認為就是從劇本里走出來的弱的化。
秦湛問,“你不知道該說什麼,對嗎?”
“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樣,我好害怕,我也好冷,你能送我……”
秦湛嘆了口氣,不是為對方,而是為了自己——任何一個男人面對此此景,肯定都心的一塌糊塗,而他竟然無於衷。
他這算不算守如玉、鐵石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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