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慕景也不再顧忌什麼禮貌問題,帶著梅田梨紗揚長而去。既然對方都已經毫無廉恥的狐假虎威了,何必還要繼續維持虛假的客套呢?
對於侯易來說,只要人走了就行,他本不在乎對方離開時是怎樣的態度。
攤在椅子上長長的出了好幾口氣,侯易才忽然想起對於今天的況應該向羅彙報一聲。
侯易猛地從椅子上彈坐而起,隨即又正襟危坐的撥通了終端電話,“羅部長,有件事需要向你報告。”
對面料事如神,“慕景找上門了?”
侯易一驚,但馬上又自我安——羅部長能猜到也不奇怪,既然慕景了一區治安,以的行事風格,開始全面清理也只是遲早的事。侯易小心翼翼的說明細節,“來索取原始資料。”
“你給了?”聽筒裡傳出的聲音懶洋洋的,似乎對於結果漠不關心。
“沒有!當然沒有!”侯易連忙否認。然後才小心翼翼的補充,“為了讓那人知難而退,我借用了您的名號。”
電話另一頭不置可否,沒給出任何回應。
侯易拿不準對面的心思,只好著頭皮拍馬屁,“別看慕景在別威風的很,但一聽到您的名字,立刻慫了,二話不說帶著手底下的人乖乖離開。不愧是羅部長,不愧是漢卡克家族。”
對面“呵”的一笑。
侯易心下一驚。什麼況?馬屁拍到馬上了?也對,之前慕景直接槓上雷蒙德,似乎也沒怎麼將漢卡克家族放在眼裡……
羅沒有讓侯易繼續胡猜,淡淡的問,“你那裡的裝置還在執行嗎?”
“裝置?”對於急速轉變的話題,侯易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瞥了一眼藏在植叢中的噴霧,照實回答,“一直都保持運作,況良好。”
“那就好。”話筒裡傳出羅惻惻的笑聲。
侯易聽出這份惡意是針對慕景的,但他有些不明白,“可那噴霧不是針對那些NOAH實驗品的嗎?”
“呵,你懂什麼。”扔下這句,羅單方面的切斷了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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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我簡直要被氣死了!”被慕景領出來的梅田梨紗,人還沒走遠呢,便控制不住的衝著牆踹了一腳,“將軍,我不明白,為什麼不能一槍把那瘦猴子斃了?反正他資料造假是板上釘釘的,瞞大量失蹤人口的罪名足夠他被槍斃一百回的。”
梅田梨紗想的簡單,在看來,只要罪名立,究竟是先蒐集證據,還是先定罪,前後順序本不重要。
慕景也沒有用“程式合法”那一套去教育梅田梨紗,而是放縱了的任。眼看那一腳是下了狠力氣,牆灰撲簌簌的落下,應該緩和了些心。
然後慕景才不慌不忙的說,“如果你拿給我看的那封信件容屬實,原始資料就會特別重要。一個侯易死不足惜,但不能保證他沒有留下後手,極端一些,若是他預設了某些手段讓資料給他陪葬,我們會得不償失。”
儘管沒有明說,但梅田梨紗還是聽出了“侯易一錢不值”這層意思,對此深表贊同。
不過梅田梨紗依舊擔心,“就算放過那隻猴子,我們也拿不到資料。”
慕景卻是好整以暇,“我們拿不到,但有人可以。”
“誰?”梅田梨紗傻乎乎的問,問題剛出口,卻是靈一閃,“對了,凱撒呢?怎麼沒跟著一起?”
“梨紗小姐,很謝你想起了我。不過我還是要糾正一點,我幾乎一直跟在兩位邊。”牆上浮起了一張男人的臉,儘管就值而言,是經過高階設計雕細琢的那一種,但鬧鬼一般的節,還是嚇得梅田梨紗從原地蹦起來。
乾的打了聲招呼,“哦,你好,凱撒,以後能不能不要這麼神出鬼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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