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一邊送上簡易午餐,一邊詢問,“將軍,麥爾登導演那邊,你當真不打算親自過去一趟嗎?”
慕景示意對方將餐食放在面前的小桌上,自己則下意識的往舷窗外看了一眼——沒錯,正是舷窗,外面是漆黑如墨的宇宙。
他們此刻正在機甲凱撒3號上,而機甲本也不知正漂浮在宇宙的哪個位置。
慕景並不收回目,彷彿窗外有什麼特別能吸引的東西似的。然而凱撒清楚,那不可能。為一名前線將軍,慕景人生中至已經有三分之一的時都是泡在機甲上。而說起宇宙風,大概也只有接近各種星的時候有一點看頭,其餘時間都是一層不變的漆黑,連他這個人工智慧都認為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資訊。
心不在焉的慕景,很隨便的扔出兩個字的回答,“不去。”
然後,又懶懶散散的補上理由,“那是一個多方勢力共同合作,彼此默契十足演的戲。他們演是他們事,我沒興趣。”
人工智慧只會接主人的決定,並不需要多餘的理由,所以,這番話與其說是在說服別人,倒不如說說服自己。
說完之後,慕景便皺了下眉。將自己此刻的表現判定為弱——而弱,肯定是將軍所不喜歡的東西。
慕景突兀的收回目,突兀的提問,“讓你查的東西,有結果了?”
“早已查完。”凱撒老老實實的回答。
不過慕景從中聽出了一點言外之意——雖然早已經有了結果,但你沒問,所以我也沒有彙報。
不問就不說?
慕景想著,究竟是誰教會了人工智慧這一套避重就輕的手段?
答案馬上揭曉,秦湛。
順帶的,慕景也想起了,那傢伙還擁有凱撒不許可權。
自己曾經陸陸續續給過他什麼許可權來著?一時間慕景有些數不清楚。不過這也並非重點,慕景自認做事還是相當講原則的,起碼對於涉及軍方安全的許可權,無論如何也不會徇私給自己男朋友。
不過這些日子觀察下來,慕景再瞎也看的出來,秦湛擁有的許可權肯定不止無關痛的生活類,至於那些特殊許可權的來源,真是相當值得玩味。
慕景衝凱撒打了個手勢,示意他有什麼都趕說。
人工智慧的彙報永遠是一板一眼的,“將軍懷疑近期秦先生紅瞳的訊息再次被傳播,背後有人為作的痕跡,經過調查、資料追蹤和分析,的確如此,而且幕後推手不止一家。”為了輔助說明,一份彙總好的表格也同步發在了慕景的終端上。
慕景大致掃了一眼,給這些榜上有名的都默默記上一筆,來日方長,算賬倒是並不急在一時。
而且客觀的說,這些其實也不算是罪魁禍首,他們不過是拿錢辦事,炒作訊息而已。從古早的地球時代開始,以此為生的便有了專屬名詞,並且沿用至今,水軍。
凱撒的彙報還再繼續,過連線,他直接將其中一家的名字以高亮標出。“值得關注的是這一家。”
此刻,這張表格是以半明的形式展開在半空中的,好似在慕景與凱撒之間隔著一層古里古怪的紗簾。
不偏不倚,高亮的部分正好落在凱撒的臉上,慕景一眼過去,既看見那家的名字,也看見凱撒板正的面孔。
高亮的塊的在凱撒的聯控上形一個黃的斑,上面印著“新視野”三個字。
對於這種不知道沿用了多年的俗氣名字,慕景都沒興趣評價。
不過名字本倒是能夠從側面說明一個問題,這種連正經名字都懶得取的,一看就不是以容為主的。
收錢辦事,才是他們的謀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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