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組織的一員，不管高層在暗中盤算什麼，安兒都不可能拆臺，對於秦湛的問題，連連點頭。
——李凱斌真的加了互助會，為什麼？
秦湛似乎低聲呢喃了一句，只可惜安兒聽的並不真切。
是越來越不明白這位的想法了，甚至都辨別不出對方是不是故意為之。確實，以秦湛的城府，即便疑再濃重，也不至於管不住自己，就那麼念出了聲。
秦湛似乎是嫌安兒還不夠心累，接著又來了一道問題，“黃維然的劇本，當真是你協助他寫出來的？”
所有人都這麼認為，特別是見過黃維然藏在項鍊吊墜裡的雙人照片，認定安兒為了達目的，竟然不惜使用了人計。
“我不知道。”安兒卻給了這麼一個答案。
聽到這四個字，麥爾登只剩下無語了。他是個相當敏銳的人，尤其擅於察人世故，不然的話也幹不了導演這行。所以他很快發現秦湛只是拿自己當了個幌子，他藉著自己的名義引出了大李，但說的話無一不是針對安兒。麥爾登也很識趣，沒有生生的非要加話題，而是充當了一位安靜的旁聽者。
不過聽到這裡，麥爾登還是悄悄吐了句槽——即使自己很想，也本不上，完全聽不懂啊。
安兒自己也意識到，如此回答，別人本不可能聽得懂。皺起漂亮的眉，好生思考了一番，試圖說的更詳細一點，“組織定下電影計劃之後，我開始合適的編劇，黃維然只是選擇之一。”
“之一？”秦湛確定。
安兒點頭，“黃維然的確很有才華，但有才華的劇作家也不止他一個，而且其他候選人也符合別的一些條件。”
對於“別的條件”，安兒一語帶過，不過能聽明白，指的是“容易上鉤，可以被利用之類”。若是換個件，倒不見得還是人計，反正引人類的手段那麼多，總有一款適合。
“那為什麼會挑中黃維然？”麥爾登終於問了一句。挑劇本、挑演員都是他的日常工作，因為悉，於是也能得上話。而且他也有些好奇，像互助會這樣的組織，出於別樣的目的，他們會以怎樣的標準來挑選編劇？
只是將過去的選擇描述出來，算不得很難的問題，安兒卻茫然了。又是一陣細緻的回想，才說，“定下幾個目標之後，我們開始試著接，我負責的是包括黃維然在的四個編劇。”
並不清楚互助會究竟定下了幾個目標編劇，但確實不能全部都給安兒來接，把作搞得那麼大，事後出了問題，任誰都會懷疑上——而且，問題是無可避免的，鬧出電影夜的大子，原本就是互助會的目的。
事實上，一次接四位，已經稍微有點超量了。不過好在安兒有明星份作為掩護，藉助五花八門的活作為掩護，倒也勉強圓的過去。
安兒一邊回憶與黃維然等人接的過程，一邊講述，“我圈子裡的一個朋友正好要過生日，便辦了一個酒會，邀人員再各自帶一些朋友，恰好四位編劇都在其中。大家一邊喝酒，一邊聊天，我稍微做了一點引導，把話題引到了未來看好什麼題材的電影方面。畢竟在場的要麼就是圈子裡的，要麼和圈子關係也十分切，大家討論的相當熱烈。”
其實容易想象那個場面的。
哪怕是混圈子裡的，也沒人喜歡被說是長臉蛋不長腦子的笨蛋人，有了發表高論的機會，每個人肯定都會忍不住高談闊論。況且這又是在私人的生日聚會上，說起話來更加沒有什麼顧忌。
麥爾登順著自己的關注點，接著問，“你們是怎麼談到‘吸鬼’的？”
這位金牌大導演也是奇葩，都落到這個地步了，對於吸鬼的興趣竟然毫不減。
該說他是敬業呢？還是偏執呢？
安兒答道，“最先說到的不是吸鬼，大家只是預測，接下來一段時間復古題材應該會大火。”
如此猜測也不算全無據，人們總是喜歡反差的東西，當今社會的科技越是發達，人們越是對中古時期的黑暗興趣。近來，不是電影，還有小說遊戲之類，復古題材的作品也是越來越歡迎。
秦湛對此的關注度似乎也不低，“最先提到復古題材的是誰？”
稍微一頓，秦湛問的更加確，“是你？還是黃維然？”
安兒好似被人都頭澆下一盆冷水，徹底被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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