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等了好一會兒,只等到幾人越來越重的息。或許是空氣太安靜的緣故,竟然還能約聽到他們又重又急的心跳。
慕景嘆了口氣,隨便點了一個當談話的開頭,“雷蒙德,關於當年冰原護衛隊隊員的下落,這裡面的容與你調查的,有什麼不同嗎?”
當初慕景煞費周章的從他這裡換了三百一十一名護衛隊員的名單,雷蒙德便料到了一定會順著這條線追查下去。
但是,雷蒙德萬萬沒料到的作這麼快,調查的如此深。
雷蒙德迅速在腦子裡做了一個資訊對比,隨即發現此事的困難。而讓他汗的是,此事的難度並非由慕景引起,問題出在他自己上。比起慕景這份詳盡的列表,他自己查到的那些資訊真的是又零散又簡單。
可他又有什麼辦法?即便是那些瑣碎的訊息,他都是冒著生命危險才調查出來的——字面意義上的生命危險。
事到如今,雷蒙德依舊無法從被家族支配的恐懼中掙出來。哪怕漢卡克家族已經了歷史名詞。
雷蒙德知道,自己大概一輩子都只能如此了。
對比只能大致進行,但慕景的問題卻不能不回答,“應該沒有太大不同,整支護衛隊,除了我大伯諾曼,三百一十一人,一個都沒能倖存下來。”
而他們五花八門的死因,飛梭死事、失足溺水、高空墜……簡直稱得上是一部意外死因大全。
所有的意外加在一起,無疑就是最大的故意。
或者說,惡意。
慕景輕輕搖了下頭,“不,不是全部,還有一條網之魚。”
一邊說著,一邊開啟一個資訊頁面,放大之後展示給眾人,“這個做‘北見涼子’的。完冰原科考護衛任務後沒多久,就選擇了結婚。據生活所在地的風俗,嫁人之後,改了姓氏。或許正是因為這一點,漢卡克家族在清理患的時候,了。”
投影出來的頁面上有一位士的全照,在軍裝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幹練。從旁邊標註的資訊中不難看出,的高其實並不出眾。但這不是什麼大問題,手好壞與高並沒有必然聯絡,而有些材小的士,反而有種得天獨厚的優勢,手靈活,特別是在突襲、暗殺等方面有著卓絕的天賦。
托克維爾和雷蒙德大概看了一眼,並沒有太多想。倒不是冷酷,只是,同心有限,不可能對每個人都心生慨。
北見涼子,只是三百多名護衛隊中的一員。
而護衛隊,放在整個NOAH實驗相關的事件中,更是微不足道的一滴水。
他們的結局,不管是好是壞,都不值一提。
相較於北見涼子個人的存活,漢卡克家族為什麼能容許活下來,更加讓雷蒙德費解。儘管剛才慕景也順便給了一個解釋,然而他還是覺得什麼地方說不通。
只不過,不敢問。
這個時候提問,簡直像是在質疑慕景的判斷和能力一般。
倒是慕景自己,無所謂一般的繼續,“哦對了,剛才忘了說,北見涼子改的姓是‘梅田’。”
托克維爾和雷蒙德齊刷刷的一怔,都覺得剛才那一瞬間,彷彿聽到了資訊量極大的兩個字。
正是因為衝擊過大,兩個人一時間竟然沒能完全消化全部容,有點懵。
慕景依舊保持平靜。不得不說,這種時候的平靜,簡直是一種另類的冷酷。問,“梅田涼子……梨紗,這個名字你聽得耳嗎?”
甚至都無需梅田梨紗回答,托克維爾已經想起來了,自己見過這個名字——某次出於無聊,他翻看了與慕景親衛隊的資料,在梅田梨紗家屬的那一頁上,他看到過“梅田涼子”這個名字,這位士與梅田梨紗的關係,登記的是——
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