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之前所有人關心的只是怎麼把R博士弄來基地，以及弄來之後是不是能夠順利將慕景喚醒。
至於弄來的過程，真的不小心被忽略了。
慕景卻不喜歡出現自己掌控之外的事，於是給了凱撒一個眼神。
盡職盡責的人工智慧都無需多餘的吩咐，以最快速度播放當時的逃亡記錄。
看到那位自稱要報答慕景，義無反顧當了替餌的駕駛員，慕景面沉如水，不過終究一個字都沒說。
難道就因為對方已是A+級別的異變者，必死無疑，他的犧牲便理所當然嗎？
慕景無從知道對方的名字，只能記住他的臉。
只是在當下，除了記住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慕景收斂心緒，思索別的。發現很奇怪的一點，如果協助R博士一行人逃的是互助會，那麼攔截方又是誰？
而且凱撒當時的判斷已經相當明確，攔截方的武相當先進。聯絡上之前的推測，倫丁利用第五區私造武，從生產條件上來看，似乎可以將這批武劃歸到倫丁手上。
可倫丁不是已經與秦湛狼狽為了嗎？
一方面協助秦湛，提供諸如機甲許可權之類的便利，甚至還支援武；一方面雙方又互相拆臺，一個要攔，一個自殺式突圍。
這已經不是矛盾，而是出了兩個分吧？
雷蒙德試探著提議，“慕中將，你不是有秦先生的主許可權嗎？要不給他打個電話？”
慕景曾經在電影夜用過對秦湛的主許可權，以當時雷蒙德在一區的監控度，發現了也不奇怪。
慕景帶著幾分譏誚的挑起角，“你認為如今這個局面，秦湛還會繼續對我保留主許可權？”
主許可權這東西，要麼是獄警用來監控犯人，要麼則是家長用來關注未年孩子。兩個年人，哪怕到了你儂我儂的地步，也很真的有人會做到這個地步。
秦湛解除許可權也不值得大驚小怪。
只是雷蒙德沒有想到，當夜在整個一區兵力威脅下，寧可選擇殉的兩位，竟然也會走到這步田地？
是秦湛的作為太過分，還是慕景太絕。
雷蒙德不方便評價，只能閉。
話題轉到這個方向，慕景也只能接。其實心裡很清楚，遲早都會說到秦湛的事，單是剛才的談話，已經數次涉及這個領域，是避而不談，生的把話題轉開了。
這是私心作祟。
然而逃避終究還是到頭了。
有件事，其實早就該問了。
“雷蒙德，一直以來，你特別關注秦湛的原因是什麼？”
特別關注？雷蒙德簡直被這個說法嚇呆了。難道就是因為提到主許可權？可那純粹是因為R博士率先提到秦湛，他才順勢一說，不知怎麼就被算了特別？至於“一直”，更要從何說起啊？
慕景笑笑，彷彿只是尋常玩笑，“你不是還曾經扮演過秦湛的影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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