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麥爾登那句自嘲式的總結真的一點沒錯——早知道我就應該直接拍一部‘二五仔俱樂部’，虛幻電影與荒誕現實的融合，應該能達幾分黑幽默的效果，以此為噱頭，說不定還能問鼎個什麼獎項。
慕景當然並不關心劇組裡混多心懷不軌的傢伙，在意的只是這些人混進去的用意。
如果從李凱斌最後的下場來反推，他進劇組，更像是不由己。
秦湛曾經說過，他是從冰原這個鬼地方逃出去的。
同理類推，假設李凱斌也是冰原的實驗，他總不可能是大搖大擺走出去的自由之。
秦湛以大明星環加，了誰都不敢輕舉妄的存在；李凱斌似乎另闢蹊徑，找個劇組當了個不起眼的道師，組上上下下都以“大李”相稱，可見他日常多麼不起眼。
安兒與黃維然早有接，但李凱斌顯然不在其列。他突然發出來的異變狀態，更像是被牽連的池魚。
“的確都是催化劑，但仔細化驗之後，我發現它們的分有細微差別。”R博士細緻解釋，“在收容的異變者上發現的是一種，噴霧裡新增的是另一種。經過實驗，這些催化劑都可以促進七號病毒染程序，但針對有所不同。”
這不是什麼新鮮的結論，但是，在今天之前R博士本不敢對慕景明說。原因很簡單，要說清楚催化劑的區別，避無可避一定會提到七號病毒。
太敏了。
針對不同？這可太值得玩味了。
大部分異變者針對的是誰？當然是安兒費盡心思才單獨與之談話的那位秦先生。
過去秦湛做了多勾當，已然無從追尋。但的確是從電影夜開始，他才逐漸暴。
也有可能，是他本人懶得再掩飾，索接了安兒的拉攏。
至於噴霧要針對誰？慕景發現，自己竟然為了那個不幸的目標。
軍方收到的一區NOAH實驗室舉報中，互助會提供了相當大的一部分，甚至對於清繳行發揮了推波助瀾的作用。互助會知道會招來軍方高階將領，而有了秦湛與慕景的特殊關係，招來的是哪位將軍，百分之九十可以確定。
針對目標不同，大概正是造安兒計劃出現的本原因。就當時混的況來，還能繼續將戲演下去，並且達“拉攏秦湛”和“將異變者送給軍方”兩大目標，實在是頗有幾分急智的。
支撐安兒行的，是本人對異變者的瞭解。或許沒有R博士那般專業，但肯定知道是至關重要的東西。
當親眼見到秘之城中數不清的自殺者時，慕景也意識到是個關鍵。不然的話，那麼多可以自殺的手段，以秘之城的設施，不會造痛苦的自殺藥也是唾手可得，實在沒必要把場面弄得那般慘烈。
如果說電影夜的恐怖場面正好契合了電影的噱頭，那麼，第五區上演的吸鬼襲擊事件，也很符合炒作熱點。可是，被列為區的冰原搞這些名堂，實在連個合格的觀眾都沒有。
總不能說集自殺的場面是專門為慕景準備的吧？一個連《暗夜帝王》電影名都能頻頻說錯的人，給上演大戲，簡直是暴殄天。
所以，場面的震撼程度不是重點。失的過程才是。
失達到一定的量級，便可以掩蓋很多秘。
如今在秘之城的實驗中發現李凱斌的痕跡，再回顧安兒的行，前後兩件事，掩蓋的是同一個秘。
不管怎麼說，之前與R博士的一番深談雖然讓彼此都不愉快，但說開了，雙方無法繼續做朋友，卻也就了最價值的合作關係。
慕景看著R博士，神無比嚴肅，“不管你手中有些什麼資料，都好好研究吧。你現在應該有了更多的思路。”
R博士也在回顧方才的對話。談的那些容不算白費，他確實理解了一些以往無論如何也理解不了的事。
至於那些還沒有徹底破解的謎題，只要有了思路，破解也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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