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白擔心了。”慕景沒什麼表的又補上這一句。
這本來是一句充滿諷刺意味的評價，但凱撒對照了自己資料庫裡存放的慕景類似的微表，判斷出正沉浸在悲傷之中——但這不對啊，完全不符合邏輯。
認為自己判斷出錯的凱撒默默站著，下定決心，如果有合適的機會，真的應該徹底做一次資料升級。
慕景轉回視線，沒有繼續與圓的科勒周旋，換了個件，“赫伯特，元帥本來是怎麼打算的？他希調全民恐懼的緒，讓所有人同仇敵愾，一併討伐非我族類的異變者？”
如果只是為了員全軍，本無需做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劃分。倫丁的宣言，原本就只是說給普通民眾聽的。為了進一步增強渲染力度，才有了之後連續播放的影片。
“不過很可惜，人們似乎並不害怕異變者……不，也有可能真的被嚇慘了，所以才不約而同的選擇明哲保。”
並非出於嘲諷，慕景的推測不無道理。最直接的證據就是，當初秦湛本人利用炒作自己的某些異變狀態，那時各路上是何等熱鬧？各種聳人聽聞的標題快速滾，簡直人目不暇接。
而如今，太平靜了。
不僅上沒有任何跟風的訊息，整個世界都宛如一潭死水，沒有激起半點兒浪花。
只有兩種況會造如今的局面，要麼就是全世界人口在一夜之間滅絕，要麼就是所有人不約而同的起來。
恐懼當然能激發人的，但真正讓人不顧的，卻並非恐懼本，而是恐懼帶來的危機。可一旦恐懼過於濃烈，危不危機的對大多數人來說已經不重要，反正已經遠遠超出能夠應對的範疇，不出了唯一的選擇。
還有一個更加難聽的形容詞，等死。
對於慕景的評價，赫伯特簡直不知該如何接話，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慕景掃他一眼，語氣平淡的提出詢問，“如今局面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你們還把我推出來當什麼特別部隊的指揮，難道不怕火上澆油，讓民眾更加恐慌？”會這麼問，至證明一點，還沒有完全接所謂的指揮份。
赫伯特明白對方沒直接說出口的意思——是功品，絕無僅有的功品。真正配得上的，是異變者群的巔峰。讓與異變者決戰，不是讓異類窩裡鬥嗎？未免太可笑了。
然而，對於其中理由，或者說元帥的打算，赫伯特還是比較瞭解的。只是……怎麼說呢，他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尷尬的笑意都維持不住了，赫伯特的角活似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出一句，“普通民眾不瞭解實。”
什麼實？當然是關於慕景竟然是功品這件事。
別說民眾不瞭解，即便在軍中，也只是數高層才知悉一二的秘。畢竟，在軍方實驗室的正式記錄中，關於慕景的況清清楚楚——本無法接基因改造。
在紙面上，是不折不扣的人類。
慕景當即皺眉，接下來的一句不是推測，而是相當篤定的判斷，“你們公開軍方實驗室資料了。”
赫伯特忽然意識到，這件事或許做錯了。有些心虛的解釋，“公佈了一部分。”
慕景的眉頭皺的更深，臉越發難看。由此可見，惹不快的並非是自己的相關資訊被公開，而是這件事涉及的範圍不小。對方那一句“一部分”，未免也太避重就輕。
“公佈的級別是什麼？”
聽到這問題，赫伯特便結結實實的打了個激靈。來之前，元帥專門找他談過話，其中很重要的一點便是提醒他，一旦慕景問及資訊公開的細節，就證明已經有所覺察，一定要留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