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恐慌繼續發展,全球範圍的遲早會發生。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理民眾主導的,遠比戰場上正面對敵更為麻煩,輕不得,重不得,哪怕只是一個細節理不到位,局面就會全面惡化。
對於軍方現有的實力,參謀部還是瞭如指掌的,很清楚,軍方本不可能在對戰互助會的同時,還分出部分力量去應對新。
必須搶先一步採取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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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慕景正與科勒坐在重甲的小會客廳中。
儘管因為避嫌,不便摻和參謀部的計劃,但第五區的特殊已經不言而喻,科勒作為掌握了最多資訊的知人,慕景覺得還是有必要與他好好談一談。
之所以選了場景相對放鬆的會客廳,而不是近來常呆的總控室,是因為慕景並不希談話氣氛過於張。因為近來與元帥關係微妙,要從科勒這位元帥代言人的裡套點兒有用的東西,當然需要講究一點技巧。
然而,話還沒有進正題,彼此試探的階段也才開了個頭,兩人的通訊提示竟然齊刷刷的響了起來。
在戰時,哪怕是就寢階段,也必須保證通訊暢通。不過,兩個人分秒不差在同一時刻收到資訊的機率也確實太低。如果不是什麼玄而又玄的巧合,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
軍方發來的簡報。
他們兩個,一位中將、一位將,都屬於高階軍。除非是某些只能釋出給相關人員的涉訊息,軍中的各種簡報都會發給他們一份。
不過,為了減不必要的垃圾資訊打擾,高階軍通常都會對資訊進行自分類,只有真正重要或與自關係重大的容才會響鈴提醒。其他的只是標註一個“未讀”,有空了再集中理。
慕景和科勒在這方面的做法也是隨大流。所以,當聽到提示音的一刻,兩人對視一眼,都決定先看看簡報。
科勒的閱讀速度很快,幾眼掃過去,容已經看完,然後……然後他就傻眼了,完全不知該作何反應。幾乎求助般的,無比惶恐的看向慕景——
慕景當然也看完了,不過,沒有多餘的力用在惶恐上,對於簡報中的容,實在是怎麼嘲諷都不夠,“我不得不懷疑,參謀部是敵人安進來的臥底,他們這麼做,與自斷後路有什麼區別?”
什麼區別?科勒回答不出。因為他也想不出有什麼區別。
儘管判斷差不多,但科勒沒有慕景那般膽大包天,本不敢直言。相反,他還有些張,慕景說的這些,如果被有心人聽見了,添油加醋的作一番,便足以將送上軍事法庭。而自己與面對面討論,不會也被當一夥的吧?
參謀部的措施究竟愚蠢到了怎樣的地步,才引來慕景如此辛辣的評價?
說來,措施並不複雜,不管簡報中添加了多定位啦、價值啦、意義啦之類的描述,剔除這些空的容,關鍵容無非是——
宣佈第五區的異變源於某種非法基因改造手段,而這種手段如今已經失控,以至於第五區已經淪為某種程度上的疫區。為了控制事態發展,避免威脅到普通百姓,軍方已經將第五區隔離,不日將派駐專業人員進駐,全面消毒。
另外,參謀部還自作聰明的玩了一手“栽贓”,暗示民眾第五區的非法手段是民間異變者折騰出來的,期待以此營造全民同仇敵愾的氛圍。
科勒畢竟代表元帥,儘管他也認為如此愚蠢的策略應該不是元帥的手筆,但既然事已是定局,就證明這是元帥與參謀部博弈之後的結果。衝著這一點,科勒也不得不替參謀部說幾句好話。
好一番搜腸刮肚,“參謀部也是為了百姓安全。既然已經確定第五區異常,當然不能放任其向全球蔓延。”
這話勾起慕景幾分興趣。當然,不是說科勒的說辭多麼有說服力,而是話外之意藏著更深層的意思——
科勒並沒有否認第五區基因改造存在特別之。
同時,科勒也沒有否認他本人,乃至於元刷早已知道第五區的特別。
不管這些藏含義是科勒故意,還是不小心說了,慕景都沒有當面追問。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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