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博士對於其中的糾葛多還是瞭解一些,特別是關於基因異變的部分。他當然不會指責什麼,不僅因為沒有立場,而且也沒有那個膽子。
“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可想,問題再次迴歸到慕景上。儘管R博士從理智上也承認這已經是個死局,但毫無據的,他就是認為慕景還有辦法。
“求助。”慕景說的理所當然。
“啊?”面對完全超出預期的回答,R博士的反應茫然而又稽。
“既然我們這邊已經走進死路,當然需要找關鍵人談一談。”慕景一邊解釋,一邊已經發出來通訊請求。本沒給別人留下反對的空當。
當R博士反應過來時,已經與元帥閣下來了個面面相覷。
如今的通訊技,即使隔著廣袤的時空,對面那位臉上的每一個細節都是纖毫畢現,簡直比真正的面對面更為高畫質。
於是,也格外“嚇人”。
顯然,兩人都沒有想到會在此刻看到對方,猝不及防之下,兩人的表都變得一言難盡。
只不過,R博士更偏重於厭惡,而元帥則有些愧疚。
不過只是幾秒的功夫,有人介了這場雙簧,並非慕景,而是鍾欣瑞。
常年如一日,從來只會充當元帥影子的首席秘書,在這一刻竟然突兀的走到臺前,劈頭蓋臉就是一通問題,“阿景,那些新聞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被盯上?你現在在哪裡?有沒有事?”
“呃,鍾叔……”面對中老年人的關心,饒是慕中將,也難免有些無措。扯角,好不容易凹出一個微笑,“你別擔心,新聞之類的,並不重要。”
“不重要?那些容明擺著就是針對你!”鍾欣瑞的嗓子幾乎破了音。若不是親眼見到,誰能想到,老持重的鐘秘書居然會有如此癲狂的時刻,“如果這都不重要,那還有什麼重要?!”
慕景並不否認被針對的事實,但卻滿不在乎,“針對我不過只是敵人的手段。戰場鋒,換我,面對敵人如此明顯的弱點,我也不會輕易放過。”
這與道德無關,對敵人仁慈,那便是對自己殘忍。
只不過,換慕景,的手段應該不至於如此下作。
慕景隨隨便便幾句話就把首席秘書堵了個啞口無言。倫丁都不忍心了,生怕鍾欣瑞被氣出個好歹,在這個多事之秋,自己真的離不了秘書的輔助。
倫丁輕輕拍了下鍾欣瑞的肩膀,代替他接過話茬,“別東拉西扯的,說說看,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連R博士都覺得當前的對話很怪異。按照之前他與慕景分析的,當前局面十之八九又與倫丁不了關係,既然如此,他有什麼立場來詢問慕景的打算?這不就是攤開了話題,明擺著問——“我要對付你,你打算怎麼應對”嗎?
不管出於哪種立場,所有人都在關注慕景的狀態,反倒是自己,不僅看不見擔心,眉梢眼角上反而還掛著點興的意味,似乎對如今的勢期待已久,“手段要你來我往才有意思,既然對方已經做足了鋪墊,我們不如順水推舟,也發條訊息——譬如說,公佈我目前的神力數值。”
通訊兩側,雀無聲。
不是,等等,什麼意思?
那些新聞居心叵測,明擺著要將塑造異類。可不僅不打算澄清,反而要坐實對方的抹黑,用更加強有力的資料證明自己就是妖魔鬼怪?
要知道,即便在那些新聞中,撰寫者都沒敢直接公佈的神力數值。
畢竟過於聳人聽聞。
最瞭解慕景目前神力狀態的R博士徹底石化,這已經不是驚不驚訝的問題了,慕景的瘋狂已經超出他的認知,他完全不知自己還能做出怎樣的反應。
相比較起來,元帥只是皺眉。他的表明顯不贊同,不過卻也並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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