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兒徹底傻在當場。
如果說對於高層突然改變態度的因由，多多還有一定揣；可是對於秦湛的警告，卻全然無從想象。
秦湛神微。他自認不是一個同心氾濫的人，而且從始至終對包括安兒在的互助會員都保持著應有的警惕。可在這一刻，他還是對起了幾分憐憫。
未必沒有意識到問題，異常也不是第一次發生，而且並不算蔽，只是人的天，總是會本能的忽略一些不願承認的事實。
“你們互助會的初衷是什麼？如今正在做的又是什麼？”秦湛並沒有立刻為對方解，反而又提出兩個問題。
安兒乍聽，還是迷。但漸漸的，臉上的不解被震驚取代，最後凝結了不敢置信的驚恐。
“一個為了消亡自而誕生的組織，實際上做的，卻是讓別人消亡的事。”秦湛這話，諷刺意味已經濃烈到了極點。
然後，他緩緩起，沒再管如遭雷擊的安兒，只是在肩而過的瞬間，補上一句，“如果你還繼續堅持初衷，對於已經走上歧途的組織，你當然應該小心。”
“你等等”安兒猛的轉，喊了一聲。
不過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劇烈，三三兩兩散在周圍的員都了過來。
連忙把接下來的話在嗓子眼裡，“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你難道不怕”
怕什麼？
怕轉頭就將剛才的談話上報給高層，讓他失去如今在互助會中的一切權利？
秦湛沒有回頭，給出一個簡短的片語作為答案，“李凱斌的樣。”
誠然，安兒從最開始謀劃拍攝《暗夜帝王》開始，就充滿了目的。秦湛容許了並不單純的接近，並且至今為止，雙方合作的也算愉快。
卻也僅此而已。
他們肯定算不上朋友，甚至連通常意義上的上司與下屬的誼都沒有。
雙方都很明白，這就是一場彼此各取所需的相互利用。
安兒協助秦湛拿到李凱斌的樣，當然不可能是助人為樂，也有自己的猜疑。
然而猜疑本，已經證明的立場有了偏向。
只不過本人還沒有意識到。
——分割線——
與秦湛會面的互助會高層有三人，只象徵的衝他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對於自己份和稱謂，沒有半句說明。秦湛不僅不知道他們什麼名字，單看這個組合，也無從得知高層究竟是怎樣的組織架構。
座次安排也很有趣。
邀請方的三位先一步佔據了一條巨型的弧形沙發，只給邀而來的秦湛留出了對面孤零零的一張單人沙發。
怎麼看都不像對等的談話，更像審訊。
只掃了一眼，秦湛便將這些傢伙暗的盤算盡收眼底。
可那又怎麼樣呢？一位在無數聚燈下也能談笑自若的國際巨星，這麼一丁點兒小場面，也能稱得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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