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站起，目落在院子裡那棵龍眼樹上。
晨過樹葉的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
幾隻母在樹下悠閒地踱步，啄食著掉落的果實。
老太太見他沒有回屋的意思，便搬了張竹椅過來。
“坐，站著幹嘛。”
“我去給你盛碗粥。”
老太太說完，轉進了廚房。
葉遠在竹椅上坐下，葉詩遠在嬰兒椅裡咿咿呀呀地著，小手在空中揮舞。
他手過去，小傢伙立刻抓住了他的手指，握得的。
“你倒是會挑人。”
葉遠看著兒子那張小小的臉，角浮現出溫的笑意。
不多時，葉蒙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手裡端著兩碗熱粥。
“也真是的，讓你一個人在外面。”
葉蒙把粥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嗔了葉遠一眼。
“心疼我，我還能攔著？”
葉遠笑著搖搖頭，接過粥碗。
粥是地瓜粥，閩南人家最常見的早餐。
配著幾碟小菜，醃蘿蔔、醬瓜、腐，簡簡單單，卻格外可口。
“今天我想跟爸、說去首府的事。”
葉蒙在他對面坐下，喝了一口粥，聲音裡帶著一忐忑。
“想好了？”
葉遠放下粥碗，看著。
“想好了。”
“詩遠還小，我不想他跟我小時候一樣，一年到頭見不到父母幾面。”
“而且，爸的年紀也大了，更是七十多了。”
“他們需要有人在邊。”
葉蒙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堅定。
“那就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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