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各場長還等在農場,時櫻還得先回去農場彙報工作。
在回農場的車上,魏場長差點罵死時櫻。
“你為技員應該謹言慎行,就算有護符,也不能這麼作!牛棚的人沾上一點,都夠你喝一壺了。”
時櫻訕訕:“我只是提建議,採不採納還要看公安隊長呢。”
魏場長老媽子似的,在那邊把時櫻罵了一路。
時櫻雙手放在上,小學生坐姿,低著頭跟鵪鶉似的。
戴收盯著慨。
現在誰敢和牛棚的人沾上關係。
就連他們這些人,也只敢在有限的範圍施以援手,或是冷眼旁觀。
而這丫頭在抓特務的同時,還能利用現有的條件給牛棚裡的同志爭取一個機會。
所以,戴收看向的目中滿滿都是欣賞,他嘆:
“年輕人有,不像我們這些中年人,顧慮的多。”
魏場長順勢放過了時櫻。
戴收又說:“現在以你這個格最好從技崗轉出來,我在農墾局有幾分話語權,要是工作上有變的想法,可以聯絡我。”
時櫻聽著呼吸一窒,農墾局副局長的親自許諾,這不比什麼重要?
魏場長:“......”
謂,他還在旁邊呢。
時櫻不可能一直屈居於農場,時櫻沒有不應的道理:“謝謝戴局長,我會考慮的。”
戴收皺眉,佯裝出一副不高興模樣,“你這丫頭還局長?”
“戴叔!”
魏場長:......
聽見了嗎?他還在旁邊呢?
車子停在紅星農場。
公安的速度比他們更快,在紅星農場門口看見公安的時候,時櫻還以為鬼打牆,沒走出家屬院。
後面,馬上反應過來,現在抓特務都是一窩一窩的抓。
直系緣親家屬全得進去。
想到這,時櫻直接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