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宴辭每日,只要進了宮,臉上就掛上練的假笑。
那麼他每次回到都督府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則是發自肺腑的了。
就連天權趕車的時候,他都在心中慨,等都督府回了家,就不會笑得那麼嚇人了。
而此時都督府中,天璣低著頭,只敢看著自己的鞋尖。
“夫人,那張紙,是我無意間看到的,收了上來,我本來打算把這些稿子給毀掉的,就沒想到,無意間丟了一張……”
這句話半真半假,總不能說,是都督讓他寫這種故事的。
但因為容太過於孟浪,天璣的確是想要把這些都銷燬。
其餘那二十九張已經都銷燬了,就剩下了這‘逃逸’的最後一張。
同樣也是要命的一張哇!
算著時間,都督應該快從宮中回來了。
倘若不能要回這張紙,並且讓夫人不再在意這件事,天璣擔心今天自己死活都不能保留全了!
而跟張自己不能留全的弟弟不同,天璇一臉鎮靜的模樣,只是時不時地看向站在林晚意後的紫蘇。
紫蘇也很擔心這件事,揪著手絹,猛然撞了一雙清冷的眸子裡,臉頰一燙,連忙別開視線。
這幾個人的微表,都被林晚意看在眼裡。哪裡不知道,其實紫蘇未必對天璇無意。
算了,今日暫不說他們倆的事,還是先解決一下天璣跟那香豔話本的事。
林晚意慢悠悠道:“是何人寫的這種故事?”
“是,是幾個說書先生,不過夫人放心,屬下已經收拾過他們,再也不許寫這種東西了!”
“哦?”林晚意拿出那張紙,直接丟給了天璣。
天璣鬆了一口氣,他在接到紙的瞬間,瞬間決定出去就把張惹事的紙給吞了!
下一刻,他聽到林晚意慢悠悠道:“既然你不願說實話,那沒事,就等宴辭回來的吧。”
天璣:“……”
他就知道夫人很聰明,非常難忽悠!
見這件事沒法善了,他扭頭去求助親哥,結果親哥正含脈脈地看著人家紫蘇姑娘。
天璣:“……”
他估計自己可能真不會留一個全了。
可天璣到底沒有說實話,而是離開的瞬間,將那張紙吞了下去,主去門口蹲著等都督回來了。
早死晚死,反正都要死。
林晚意倒對天璣沒有任何意見,就是這件事跟自己有關,只是想要知道緣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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