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愈白自私又懦弱,他不敢承認自己跟山匪的關係,只會捨棄李嬈他們。
而那封信是林晚意故意用自己筆跡寫的,但多次誤會的沈愈白,反而不會這樣輕易給定罪。
沈愈白更傾向於懷疑,這一切都是紫芙想要陷害做的局!
當聽說,沈愈白一回府就去了碧玉閣,就知道自己功了!
碧玉閣。
紫芙這段時間被沈愈白冷落,心頭正鬱悶。
抬起頭看到沈愈白回來,瞬間眼睛一亮,高興地迎了上來。
“世子,您用膳了嗎?要不要妾讓人擺膳,您在這裡吃?”
看著紫芙眼底的討好,沈愈白卻覺有點礙眼,他突然問道:“你從小就跟在婠婠邊,很悉的筆跡,甚至會模仿的筆跡,是不是?”
紫芙看著沈愈白這不善的模樣,頓時警鈴大作,下意識否認道:“世子,您說什麼呢,我,我怎麼會模仿小姐的筆跡……”
如果承認了,還會打消沈愈白的懷疑,可竟然一口否認了,沈愈白突然站起來,把茶盞砸到了的臉上!
“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許洩嬈嬈的份嗎?好一個借刀殺人啊,我看一個姨娘的份,你本不滿足,你還打算做正室是不是?”
紫芙懵了,上前拉住沈愈白的袖子,哀求道:“世子,您說什麼啊,紫芙怎麼什麼都聽不懂?我沒有洩李姨娘的份啊!”
“你還!”沈愈白氣紅了眼,手掐住紫芙的脖子!
紫芙的眼淚汩汩地往下落,“把李姨娘的份曝,會給世子帶來多大的麻煩事,妾又不是不知道啊!世子,您就是掐死妾,妾也沒有告啊!”
沈愈白真的想直接把掐死!
但紫芙臉上流淌的跟眼淚,落到他的手上,他突然想到,馬上就得把李嬈賜死,如果院子裡面再死一個妾室,可能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沈愈白松了手,滿眼厭惡地看著紫芙,“過段時間,就讓他們送你去莊子上去,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剛癱跌坐在地上的紫芙,駭然地抬起了頭。“世子?”
還要再說什麼,沈愈白已經拂袖而去,而門口也喊了壯的婆子來守著,不讓隨意走。
要說這碧玉閣三個姨娘,一個比一個慘。
孫青蓮小產,還在養子。鄭姨娘據說頂撞了世子,直接被足了。
至於李姨娘……歿了。
沈愈白事後將這件事告訴了父親跟祖母,侯爺點頭道,“愈白你做得對,為了家族,只是捨棄了一個人而已。對了,後手你可理乾淨了,可別讓那群山匪們知道。”
沈愈白點頭,“李嬈對外是病歿,畢竟落水後的確一直髮熱。而大理寺牢房裡的那些,犯了當街殺人的罪,直接給問刑的,跟我們沒有任何干系。”
“那就好,不管如何,咱們家跟七皇子一條心,可不能離了心。”
沈愈白點了點頭。
倒是沈老太太好半天沒反應,卻在他們父子倆結束談話的時候,突然問道:“哦對了,那個李姨娘家,是不是很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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