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草率的襲沒有取得任何的果。
這些鬼子在不甘之下紛紛引了自己的炸藥包。
轟炸聲此起彼伏,但是沒有人通知後面時刻準備的鬼子大部隊。
後面的大部隊收到的訊號就是炸聲,於是在長的帶領下,鬼子士兵發起了衝鋒。
但是對面的國軍陣地冒起火,機槍噠噠地不停掃,一時間損失慘重。
鬼子這邊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但是現在已經為時已晚,部隊損失很大。
一時間位於後方的戰地醫院人滿為患。
藤原小五郎是後方醫院的一名軍醫。
過那些傷員的,他知道現在前線的況好像不是很好,自己所在的師團居然被包圍了,而且兩次突圍都沒有功。
日軍封鎖了訊息,他們不允許士兵知道真實的況,但是後方的戰地醫院和前面的軍隊氛圍是完全不一樣的。
藤原小五郎對自己的況並不在意,他也是陳知文的學生,在培訓班裡,陳知文經常強調的一件事就是不要輕易死去,而是留存有用之。
日軍缺乏醫生,國軍也缺乏醫生,像他這樣的軍醫,不管在哪,知道俘虜他的部隊腦子沒問題,就不會對他輕易做些什麼。
醫院裡充滿了消極的思想,連其他的醫生護士也是憂心忡忡,但是藤原小五郎還是一副輕鬆的樣子。
不過他很快就輕鬆不起來了,因為送過來的病人數量已經遠遠超過了醫院的負荷。
他對院長抱怨,“為什麼要留下這麼多傷員,那些況已經穩定下來的傷員不能送到後方嗎?”
院長也很無奈。
戰地醫院設計的最大負荷是一百五十位病人,但是現在初步統計有五百個病人被送到這裡。
藤原小五郎這幾天做的截肢手都已經超過一百臺。
他現在很確定一件事,那就是軍隊現在的境非常艱難。
各種藥一直都沒有得到補充。
原本還信心滿滿的師團長現在也在向上級求援,希上面能過空運的方式送點資。
他不知道上面有沒有收到他的訊息。
在戰事最膠著的時候,天上出現了日軍的飛機,這些飛機下面都帶著一個大箱子。
“這些就是我們的資嗎?”
師團長拿起遠鏡,看見了好多箱子。
但是他原本高興的心很快就被破壞。
按照約定,飛機將會以地面上的太旗作為空投標誌,飛行員只要對著旗幟投下資就行。
但是他愕然發現,居然有一些資偏離了方向去了國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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