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在吉川信夫家周圍先搞出一個隔離帶,將周圍的東西澆溼,確保火勢不會蔓延,隨後才開始對吉川家的救援工作。
吉川信夫也參與進去,他一隻手拎著水桶,雖然不方便,但他一直在堅持。
在鄰居們的努力下,火勢終於被控制,但很可惜的是,整個房子現在已經是滿目瘡痍,顯然無法再住人。
關鍵是裡面的東西。
地窖或許能阻擋火勢,奈何隔絕不了高溫和濃煙。
當吉川信夫將自己的地窖挖出來,看到裡面的東西時,他的手開始抖。
裡面很是慘不忍睹。
糧食被煙燻黑,吃到裡滿是煤油味道。
孩子的被糟蹋得不樣子,現在也沒辦法再給孩子喝。
吉川信夫統計了自己的損失,資損失一半,關鍵是房子沒了。
這房子可不是自己的,而是自己租的,當時在租賃的時候就說過,如果是人為因素導致房屋出現損壞,租客需要承擔全部責任。
當時以為放火是個好主意,現在看來純粹是坑了自己。
房東找過來,不管吉川信夫如何去解釋,房東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讓吉川信夫趕快將錢湊齊,要不然將會被送到法庭上。
吉川信夫其實還想反駁,這間房子之所以會被損壞,主要原因不在他上,而在於那些闖自己家中的劫匪上。
可房東不管這些。
他表示吉川信夫現在只有兩條路可以走,要不然就賠償房子的造價,要不然就將房子恢復到原樣。
吉川信夫表示自己可以找到那些劫匪,但房東還是那句話。
他只知道房子是在租給吉川一家後弄壞的,所以他只要吉川信夫進行賠償,其餘的自己一概不知。
吉川信夫是最苦惱的。
他知道昨晚的劫匪是誰,但他卻沒有毫的證據。
他找到房子的買主,但人家就是不承認自己是劫匪,只認為吉川信夫是在誣陷自己。
吉川信夫陷了更大的困境中。
房東不管這些,直接來警察,隨後吉川信夫被送上法庭接審判。
法要求吉川信夫賠償房東四千日元,同時還要支付律師費、訴訟費等共計超過兩千日元。
吉川信夫就這樣揹負起更加龐大的債務。
此時的吉川信夫明白一件事,這個世界是吃人的。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自己就是那個蝦米。
吉川信夫失去了房子,原本是支付了一年的租金,房東現在將他們趕出去,並且強行地將吉川信夫剩下的這些資也給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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