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什麼事嗎?”
陳知文揮揮手,讓幾個保鏢將人鬆開,確定這人沒有危險。
“陳先生,我知道您是大人,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想請您幫幫忙。”
男人苦喪著臉對陳知文哀求道,隨後就說明了自己來找陳知文的原因。
“我之前是經營了一家火柴廠,順應政府要求,從上海將工廠搬到了這裡。本以為能安心經營下去,沒想到因為生意紅火,遭到了孔二小姐的覬覦。”
“孔二小姐一分錢也不補償給我,要求我將工廠的經營權給,說會和我一九分,我哪裡能答應,工廠一年收說也有10萬大洋,他就想用一萬塊錢打發我。想當年,我將工廠從上海搬到這,這一路上損失了二三十萬大洋,到現在都還沒有回本。”
男人名董家昌,是耀火柴廠的老闆。這個年代,打火機可是一件新奇的玩意,還沒有那種電打火機,都是煤油打火機。
大家平時使用的都是火柴,但火柴也是個有技的產品。董家昌早年留學日本,發現火柴雖小,但卻是個大生意,於是將技引進發展今天的耀火柴廠。
它是現今國規模最大的火柴廠之一,年產值能有數10萬大洋,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
董家昌之前靠和其他的二代進行合作,雖然自己到手不多,但勉強也能將生意維持下去。
奈何自己的生意很快就會被孔二小姐這樣的頂級權貴子弟盯上。
之前和他做生意的權貴子弟見了孔二小姐都要大姐,連阻止都不敢,灰溜溜地跑了,只剩下董家昌一人。
董家昌一人當然無法阻止人家的豪取強奪,但他又不甘心,就這樣放棄自己的家產和事業,所以在想辦法。
或許會說人家不是已經說了,會一九分嗎?
但這賬本都在人家手裡,會計都是人家派過去的,你到手的只有一個數字,人家說今年賺了多就賺了多,說虧了多你還得拿錢補進去。
他說實話就是砧板上的一塊,本就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董家昌也不是沒有朋友,在調查了一圈後發現,國府中能治得了孔二小姐的人之又,除了一個陳知文。
陳知文當年將孔二小姐治得服服帖帖,半句怨言都沒有,這在當時為佳話。
雖然說陳知文,去了國後,孔二小姐舊病復發又恢復以前那囂張的樣子,但只要陳知文回來,就不敢再囂張,這說明陳知文依舊是有餘威的。
董家昌找到陳知文,就是希陳安人能去管一管孔二小姐,讓不要侵佔自己的工廠,將工廠還給自己。
他的想法很好,但陳知文為什麼要配合?
不管怎麼說,孔二小姐本就是國府最頂層的權貴子弟,手中掌握大量的權力。
陳知文,之前針對孔二小姐,是因為孔二小姐惹到了自己,自己師出有名,別人都不能說些什麼。
但董家昌的火柴廠和自己沒有關係,自己在裡面又沒有份,如果自己主招惹孔二小姐,是不佔理的。
陳知文,也確實是這樣想的,但這不代表他就沒有應對的辦法。
“董先生,您的火柴廠之所以會被他人覬覦,主要是沒有一個可靠的份。任何的合作伙伴都比不上一個外資份,您說是不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