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叔搖搖頭,知人到是算不上,線索還是有一個人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從那個人口中挖出什麼來。
莊叔溫和一笑,“這裡不是說話的好地方,陛下,還是請您移步吧。”
古玥心裡面藏著許許多多的疑,不過環顧四周,的確不是談話的僻靜,“好啊。”爽快的答應了。
莊叔似乎對這個地方十分悉,門路的就把他們領到了一間客棧之中。
店小二看見莊叔,點了點頭,“您來啦,沏壺茶送上去?”言語間熱絡的模樣,古玥稍稍側目。
“沏壺好茶送上來。”
一行人來到了雅間,古玥隨意的找個位置坐下,“此地簡陋了些,還陛下不要怪罪。”
“這樣的客套話,說一次就夠了。”
“莊叔,這下應該可以和我說實話了吧?”
古玥緩緩的吹了口氣,熱茶的煙氣升空。
莊叔笑了笑,蟄伏到今日,忍氣吞聲多年,那天在街上,其實古玥猜錯了,他並沒有提前計劃好。
只是,古玥那張臉,肖像先皇,只是換了一布,也掩蓋不了上的尊貴之氣。
著襤褸的莊叔遙著古玥那張非富即貴的臉,當即就有一個念頭悄然浮出水面,若是眼前之人可以的話……
思緒戛然而止,莊叔被眼前的水汽模糊了視線,緩緩勾勒出一抹笑來,青鷺頗為不安的看著莊叔。
“陛下聖明,果真是瞞不過你的眼睛啊。”
“我輾轉各尋找當年那些人的蹤跡,不過。”莊叔的眼眸暗淡了下來,不用說大概也可想而知是什麼樣的結果。
他尋找無果,司命那人何等謹慎?豈會給自己留下什麼把柄?
“縣尉種病而亡,行政流放遠疆……”說來心酸淋漓,他苦笑了一聲,若不是那日瞧見了古玥,突發奇想這樣的念頭。
比起先皇,眼前的皇陛下,似乎有所不同,或許,這人可以幫自己一把,明斷是非。
“莊叔,您該早些找到我的,我就不會。”青鷺別過頭,咬著。
他認賊作父,如此認真的跟著司命,為他辦事,結果,卻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讓青鷺恥辱不已。
莊叔的目落在青鷺上,古玥意外看懂了那些複雜的緒。
冥冥之中,這位年過半百的老人,大概是想要不牽扯進青鷺,以一己之力承擔起所有吧,只是,在壁之後,百般無奈,才做出這樣的選擇吧。
古玥挑了挑眉,“煽就不必了,還是談談正事吧,我們該找誰?”一針見。
“莊先生找了這麼些年,難不是一無所獲?”帝修和一唱一和,莊叔啞然失笑,對眼前的二人,又多增添了幾分忌憚。
皇夫,似乎不像是外界傳聞之中的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