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在屋裡焦急地轉來轉去,和子瑤的叮囑在耳邊迴響,但眼看和姐姐蒙冤獄,怎麼能坐視不管?夜深人靜時,猛然想起此前曾隨妹妹林婉若來藥鋪探訪的知府林安,如今形勢危急,必須試一試。
“和姐姐與林小姐是好友,林小姐曾拜託哥哥林大人照顧百草廬,林大人後來也來過百草廬幾次,對和姐姐頗為敬重,還經常差人送些水果點心來。
對了,有一次林大人染了風寒,姐姐為他診脈開方,他臨走前還特意留下名帖,說若有難,可去府衙尋他……”
“名帖……名帖在哪呢?”小五一邊回憶一邊翻箱倒櫃的找了起來,最後終於在和子瑤收納藥籍的箱子裡找到了。
“和姐姐有救了!”小五抱著名帖喜極而泣。
第二天一大早,小五就鎖好百草廬的門窗,急匆匆的趕往知府衙門。
“差爺,麻煩你幫忙通報一下,民有急事求見林大人,事關百草廬和大夫的安危!”小五對知府衙門外的一個年輕衙役懇求道。
“去去去,林大人日理萬機,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年輕衙役皺著眉驅趕道。
小五急忙從懷裡拿出小心收藏好的名帖,遞了過去:“這是林大人之前給民的,曾說過有事可以到衙門找他。”
旁邊的一名老衙役認出名帖確實是知府之,呵斥住了年輕衙役,引著小五從側門進。
此時林安正在書房批閱公文,聽聞“百草廬“三個字當即擱下手中的筆,聽著小五帶著哭腔敘述完公堂冤,和子瑤已蒙冤獄後,他面沉,立即喚來親隨備轎,並召來衙最資深的仵作呂延隨行。
與此同時,清源縣衙裡再次升堂,陶秉誠高坐堂上,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神。
跪在堂下的和子瑤雖然衫略顯凌,但目依然清澈堅定。
陶秉誠驚堂木一拍,厲聲呵道:“和子瑤,經本查證,苦主所述皆為實,你若再不畫押認罪,休怪本大刑伺候!“
“大人,民不服!”和子瑤直背脊說道。
“大膽刁婦,人證證俱在,你還敢狡辯!來人,給我重打二十大板!“惱怒的陶秉誠厲聲說道。
正當衙役舉起水火時,堂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趙東元帶著數十名百姓趕到縣衙門口,眾人跪地高喊道:“和大夫冤枉!請青天大老爺明鑑!“
“和大夫救過我孩子的恐水症!是清源城最好的大夫!“
“要不是和大夫,我這把老骨頭早就埋黃土了,和大夫是冤枉的啊。”
這些人都是曾和子瑤救治的貧苦百姓,他們手舉聯名保書緒激的大聲高呼。
陶秉誠大怒,正打算強行鎮,突然聽到衙役高聲通報:“知府林大人到!“
只見林安著四品服,帶著仵作呂延及一眾隨從徑直走公堂。
“林大人,您怎麼來了?”陶秉誠慌忙起相迎,臉一下子變得蒼白。
林安的目掃過公堂,看到跪在地上,略顯憔悴的和子瑤,眼中掠過一不易察覺的心疼與關切。
他強怒火轉向陶秉誠,語氣平和的說道:“本府聽聞百姓聯名請願,特來旁聽,陶縣令不必多禮,繼續審案便是。”
“是……是……”陶秉誠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有林安在場,陶秉誠自然是不敢嚴刑供,屈打招,只能按流程繼續審問。
坐在主位旁邊的林安要求將案卷、人證、證一一呈上,細看之後突然厲聲質問假病人:“症狀惡化在用藥後幾時出現?藥渣可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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