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中午,地偏遠的七峰村出現了兩個陌生的面孔,男子高大魁梧,子白淨清純,皆作尋常山民打扮,自稱是收購山貨的兄妹,正是來自本空間的偵察兵姜偉然與蔡羽。
巨神寺的偵查行慘遭失敗,使他們清醒的認識到,本空間的偵查裝置與那座力裝甲之間存在代差,我方的技在其面前猶如玩。
他們不得不暫緩對力裝甲的直接行,退守在祁縣等待隊友匯合。但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僅有十三人來到祁縣,剩餘的五人音訊全無。
姜偉然決定不再空等,留一人在祁縣接應後續隊友,自己帶領其餘人直奔報中提及的,可能藏有超能力者季小五份之謎的七峰村。
因為怕人數太多引起懷疑,他僅帶蔡羽進村,讓其他隊員在村外蔽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紮營,等待他的命令。
兩人佯裝收購山貨的商販挨戶挨家叩門,給的價錢比鎮上還要公道幾分,村民們漸漸放下戒心,紛紛從屋裡搬出攢下的草藥、山菇,竹籃裡的乾貨還沾著山間晨,山菇的鮮香漫在空氣裡。
姜偉然仔細稱量打包,蔡羽則一面驗貨,一面與村民閒話,目不聲的掃過每一張面孔、每一角落。
蔡羽翻檢草藥時,狀若隨意地笑問道:“嬸子,我們在鎮上聽人說,你們村有個年輕姑娘力氣特別大,搬貨比漢子還利索?真有這事嗎?”
賣貨大嬸立刻拍應道:“哎呦,你說的是老季家那個小兒,季小五吧?”
“可能就是了。”蔡羽順勢接話,臉上寫滿了好奇:“我還想瞧瞧,什麼樣的姑娘這麼厲害。”
“你們來晚嘍!”大嬸嘆了一聲:“那季小五,兩年前在鎮上失手打死了人,府抓了去,本來判了斬刑的,後來趕上停戰議和,大赦天下,改判了流放。如今也不知道給發配到哪兒去了,不過好歹是撿了條命。要說這丫頭,命是真,幾次三番都能絕逢生。”
姜偉然正蹲在地上捆草藥,聞言手上的作微微一頓,蔡羽也收了笑意,兩人眼底同時掠過一銳,飛快換了個眼神。
“絕逢生?這話怎麼講?嬸子,您快細細說說。”蔡羽立刻湊近了些,一副聽得了迷的模樣。
那大嬸的談興也被勾了起來,四下張確認沒旁人,便低聲音說道:“娘生的時候,我弟媳婦去幫過手,那娃兒落地時,臍帶纏在脖子上,小臉憋得青紫,拍了幾下都沒氣兒,著手腳都涼了,都以為活不了。
當時看那季勇傷心的,早飯都沒吃,把孩子洗乾淨用塊破布裹著就往山裡去,想找塊背風的地埋了。誰知到了傍晚,他又抱著娃回來了,說是走半道上,孩子被顛了顛,哭出聲順過氣活過來了!這次殺了人本是死罪,偏又撞上停戰議和,大赦天下。你們說,這不是命大是什麼?”
“聽您這麼一說,還真是福大命大。”蔡羽連連點頭,上附和著大嬸的話,心裡卻飛速分析著這些資訊的價值。
就在這時,一個扛著鋤頭的村民從院外路過,見院裡堆著不乾貨,高聲問道:“喂,你們是收山貨的?我家也攢了些,一會兒你們也過來看看唄?”
正在一旁低頭打包貨的姜偉然抬起頭,臉上已恢復了憨厚的笑容,應聲道:“好嘞,大哥,我們這邊忙完就過去!”
為避免打草驚蛇,姜偉然和蔡羽決定繼續以收購山貨為掩護,從不同村民口中叉驗證關於季小五的資訊。
蔡羽在另一戶村民家驗貨時,再次“無意”提起那個力氣很大的姑娘。
一位正在旱菸的老漢磕了磕菸袋說道:“沒錯,就是季家那小五,十二三歲的時候,就能一個人把村裡那頭了驚的騾子按住,那力氣,壯年漢子都比不上。”
還有戶村民的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季勇把小五從山裡抱回來那天,我正巧在路上到了他,看了一眼那孩子,臉紅潤得很,本來想再仔細瞧瞧,他卻很張的把孩子包嚴實了,說是怕被風吹著。”
姜偉然和蔡羽在完當日的山貨收購後,回到村外臨時落腳點,立即對收集到的資訊進行了梳理和分析。兩人一致認為,季小五出生時“死而復生”的經歷是最大疑點,絕非“福大命大”或簡單“顛簸順氣”所能解釋,背後極可能藏著關鍵秘。
蔡羽以專業角度分析道:“據醫學常識,新生兒因臍帶繞頸導致嚴重窒息,甚至出現肢冰涼徵後,僅過路途顛簸就恢復生命徵的機率極低。村民描述的‘拍了幾下都沒氣兒’和‘手腳都涼了’,符合重度新生兒窒息的臨床特徵。這種況下,除非有專業醫療干預,否則自然復甦的可能微乎其微。”
姜偉然點頭補充:“更值得注意的是時間,季勇當天早上獨自抱孩子進山,傍晚才返回。這中間有十幾個小時的空檔,一個打算埋葬夭折孩子的父親,為何會在山裡逗留如此之久?他對外解釋的‘顛簸順氣’之說,很可能是在掩蓋山中發生的真實況。”
“還有他回村時,別人想看看孩子,他為何那麼張的立刻包起來?像是怕人發現什麼。”蔡羽指出。
姜偉然深有同:“難道孩子活過來後出現了異常?季勇不想讓別人知道?”
最後他們推測,季勇在山中可能遇到了某種不尋常的事件或人,正是這個未知因素,使得本已瀕臨死亡的嬰奇蹟生還,並可能因此獲得了異於常人的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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