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引人注目的是盒子表面的幾串符號,筆畫結構古怪,不是中文、英文或者任何他們認識的文字。
“開啟看看!”有人催促。
“可這盒子連個隙都沒有,也沒看到哪裡有開關。”孩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
“拿過來我瞧瞧。”有個子急的男人劈手奪了過去。
在眾人張的注視下,那個男人不知道到了哪裡,盒子無聲的開了,裡面整齊的排列著五板獨立包裝的東西。
每板有三十個獨立的小方格,每個小方格里封著指甲蓋大小類似藥片的東西,沒有任何氣味散發出來。
“看起來……像吃的?”年輕孩嚥了口唾沫。
“吃?你敢吃?這上面的字誰認識?天知道是什麼做的!萬一是毒藥……”有人懷疑的說道。
“萬一真能吃呢……”人群裡不知道是誰小聲嘟囔了一句。
“要不你先吃一塊試試?包裝這麼奇怪,文字從來沒見過,誰知道是什麼東西!”拿著盒子的男人盯著說話的人。
那人不吭聲了,默默地往後了。
“說的對,這玩意看著像藥片,還是不要吃的好。”
“就是,藥片也不管飽啊,沒必要冒那麼大的風險。”
短暫的爭執後,謹慎和猜疑佔了上風,在未知和死亡面前,人們選擇了保守。
盒子連同那五板“藥片”被隨手扔回了骨堆。
人群散開了繼續向前翻找,飢就像一隻無形的手,的攥著每個人的胃。
嚴琳在隊伍的最後邊,的目不由自主的看向那幾板散落在骨堆裡的“藥片”。
警察的直覺和對細節的關注讓覺得,這東西被儲存的如此完好,封如此強,更像是某種特製的儲備資。
太了,之前分到的那一點點餅乾和罐頭,早在胃裡消耗殆盡,四肢越來越無力。
看著前面蹣跚的同伴,看著這似乎永無盡頭的白骨之路,一個瘋狂的念頭冒了出來。
趁著無人注意,嚴琳迅速彎腰,悄悄撿起那五板“藥片”,飛快的塞進自己破爛外套的袋。
的心在砰砰狂跳,一半是因為做賊心虛,一半是因為孤注一擲的決絕。
當眾人都走不了原地紮營休息時,假裝在睡覺的嚴琳背對著眾人,迅速摳出一小格“藥片”,塞到中。
沒有味道,口即化,變一流質嚨。
張的等待著腹痛、噁心或者中毒的跡象。
十幾分鍾過去了,什麼也沒有發生。相反,那火燒火燎折磨人的飢,竟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開始消退!原本因飢和疲憊帶來的虛弱和頭暈,也明顯減輕了。
接下來的幾天,嚴琳秘的觀察著自己,沒有任何的不適和異常,力比其他同伴好很多。就那一小格,讓維持了近半個月沒有明顯的飢!
嚴琳震驚了,這完全超出了對“食”理解的範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