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雪離去後,索盧雲直的肩背微微放鬆了下來,閉上眼了眉心。
“阿琳。”低聲喚道:“你覺得這個人如何?”
嚴琳走到索盧雲邊,為輕輕按太,沉片刻才謹慎的開了口:“這位鄒貴妃表面看起來幾乎無可挑剔,容貌絕,儀態完,言辭恭順,禮數週全,對小郡主也關懷有加,但是……”
低了聲音繼續道:“正因為太過完,反而讓人覺得不真實,娘娘您想,昨夜是的房花燭夜,殿下卻拋下宿在了您這裡,這對任何一個人,尤其是這等家世容貌的貴來說,是何等的辱與難堪?
可今日從進門到離開,臉上眼裡竟然看不出一的怨恨、不平、委屈或是強歡笑,的緒控制得太好了,就像昨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能把緒控制到這種地步的人,要麼是真的心思單純,逆來順慣了,要麼就是心機深沉,所圖甚大。”
索盧雲緩緩睜開眼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我也覺到了,完的就好似不食人間煙火,送給靈兒的那塊玉鎖……”
示意嚴琳將玉鎖取來,兩人仔細檢視,玉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手溫潤雕工湛,鎖上刻著“長命百歲、平安喜樂”的吉祥紋樣,並沒有可疑之。
但索盧雲還是不放心的說道:“找個信得過的玉匠悄悄看一看,有沒有夾層或機關,玉的表面是否塗抹過東西,若是沒有異樣也先收著,暫時不要給靈兒戴。”
“是。”嚴琳應下,把玉鎖小心的收好。
索盧雲沉片刻吩咐道:“阿琳,你心思細,往後多留意這位鄒側妃的言行舉止,沈鎮南那邊讓他暗中查一查鄒府,還有這位鄒側妃出嫁前在鄒家的真實況和人際關係,越詳細越好。
記住,暗中進行,切莫打草驚蛇,在清楚的底細和真實目的之前,我們不宜輕舉妄,但也不能毫無防備。”
“娘娘放心,我明白的,您臉看著很不好,去歇會兒吧,這裡有我呢。”嚴琳擔憂的看著索盧雲勸道。
索盧雲搖了搖頭強打起神:“殿下昨夜為了應付賓客飲了不酒,此刻都還未醒,一會怕是頭疼的厲害,你去小廚房讓人備些溫和的醒酒湯來,一會殿下醒來要用,再讓人熬些清淡的粥點。”
嚴琳知道勸不住,只好快步去了。
直到日上三竿接近午時,儀辛才從宿醉的頭痛和沉睡中醒來,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還未睜眼就覺到一隻的手正用浸溼的布巾,輕輕的拭著他的額角和臉頰。
他睜開沉重的眼皮,映眼簾的是索盧雲溫的面容,滿臉的倦意,眼下有淡淡的青影,顯然是休息不足。
儀辛的心猛地一揪,一愧疚的緒湧了上來,昨夜的事他記起來了,喜宴上他被恭賀的賓客勸著飲了不酒,再加上心中苦悶更是借酒消愁。
宴散後他在房中應付完那些繁瑣的禮儀,憑著最後一清醒和本能,丟下了新側妃不管不顧的來到了這裡,抱著索盧雲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話,直到最後力竭睡去。
索盧雲就一直安靜的聽著,著他的背低聲應和,沒有半點不耐煩,估計整夜都沒怎麼閤眼。
現在上還穿著正式的宮裝,顯然是為了今天清晨接側妃的請安而穿戴的,之後就一直沒有更休息,而是在照顧著醉酒的自己。
“雲兒,你……你怎麼不醒我?你昨晚沒休息好,今早又……是不是累壞了?”儀辛抓住的手心疼的說道。
索盧雲見他醒來,輕輕回手把布巾放一旁的水盆中,平靜的說道:“我沒事,殿下醒來就好,頭還疼嗎?我讓阿琳備了醒酒湯了,這就讓端來。”
儀辛撐著坐起,了脹痛的太,勉強笑了笑:“好多了,是我不好,昨晚擾了你休息。”
早就候在外面的嚴琳捧著一碗溫熱的醒酒湯走了進來,儀辛接過碗一飲而盡,翻騰的胃部和脹痛的腦袋舒服多了,他知道自己留在這裡索盧雲肯定不會安心休息,反而要強撐著照顧自己。
他把空碗遞給嚴琳,對索盧雲溫聲說道:“雲兒,你睡會兒補補覺,我去書房理些積的公務,晚些再來看你和靈兒。”
索盧雲點點頭沒有多言,起服侍他更梳洗,目送著他離開了寢殿。
被室外的冷風一吹,儀辛的頭腦又清醒了幾分,他想起了今早的晨省,隨口問旁邊的侍:“今早鄒側妃來請安,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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