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幫我。”溫卿朝陳文風說了句,立刻找了個乾淨的帕子包住舌板塞到了男人口中。
陳文風第一次進手室,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
“把他襖子掉,就留一件裡。”溫卿快速吩咐道,去藥架上抓了幾味藥,回頭就見陳文風手腳麻利的已經將男人襖子了下來,甚至還自覺的戴了口罩和手套。
服剛下,男人像是力竭了一樣,“砰”的一聲沒了靜。
這可把人嚇壞了,雙發倒在了床邊,失聲痛哭,“孩子爹,你別嚇我啊,你死了我可怎麼辦啊......”
“他這些日有沒有什麼異常?例如頭暈眼花,或者口疼之類的?”溫卿問。
人糙的手掌抹著眼淚,回想說:“好像是有,他前兩說口悶的慌,還說頭暈想吐,不過男人有了子不都這樣嘛,所以俺也沒在意——怎、怎麼了?”
溫卿檢查著男人的腹部,眉頭鎖,“嚴重的話需要考慮結束妊娠。”
“結、結束?什麼意思?”人驚恐問,急切道,“大夫,你的意思不會是孩子有什麼危險吧?他都八個月了,馬上就要生了啊。”
“從目前的況來看,你夫郎很可能是妊娠子癇,這種病很危險,不及時理輕則孕夫陷重度昏迷,重則父子都會有生命危險。”
溫卿說著,拍了拍男人的胳膊,明顯覺到他的開始變得鬆弛,氣息也在逐漸恢復,這說明男人不久後便可能清醒。
“先讓他休息一下,如果能儘快醒過來最好,倘若天黑之前還不能醒過來,你就要做好心理準備。”
人一聽這話,頓時放聲嚎哭起來,“不行,這是我們第一個孩子啊,已經八個月了,馬上就要出生了,大夫您再想想法子吧。多錢都行,我賣牛賣地也一定會籌到錢的,大夫求求你了!”
“你先在這裡守著,等他醒來了再說。”溫卿道,喊了陳文風將窗簾都拉上,避免線刺激男人再次發作。
人的嚎哭聲還在繼續,外面的王大夫幾人還以為男人沒了,均是搖頭嘆息。
“這男人生孩子就是闖鬼門關,沒辦法的。”王大夫憐憫說。
“真不知道腦子怎麼想的,命都快沒了還顧忌名聲。”方羽涅冷嗤,卻帶著一哀其不幸的意思。
陳文風自己也是男人,不免有些共,“妻主,真的一點法子也沒有嗎?”
溫卿面凝重說:“妊娠子癇是產科的四大死亡之一,一旦發生凶多吉。”
王大夫一聽說是妊娠子癇,瞬間不抱任何希,著急說:“《素問·生氣通天論》裡面有記載,說是氣逆,衝任失調,胞宮氣不足,胎兒就得不到充分滋養,胎死宮。溫大夫啊,我看這胎兒是鐵定保不住了,萬一引發產夫的顱出,那可是眨眼間就能要了人命的。”
溫卿自然知道這些,就算是在現代,妊娠子癇也被稱為引發產科四大死亡的原因之一,可誠如那人所說,孩子都已經八個月了。
“王大夫,如果你們遇上這種況,一般是怎麼做的?”溫卿詢問。
王大夫思索片刻,又詢問了溫卿有關產夫的況,最後得出結論說:“催生湯!”
所謂的催生湯就是類似現代的打胎藥,主要分卻是以藥強烈的芒硝、水銀等為主,副作用極大。
溫卿搖頭,“這個方法風險太高了。”
“妻主......”陳文風喊道,猶豫了一下說,“能不能像當初你給謝家公子那樣把肚子剖開,然後將胎兒取出來?”
話音落,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目轉向陳文風。
陳文風侷促的往後退了一步,尷尬道:“我、我不懂醫,讓大家見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