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還沒到臘月,所以雪下的不厚,估計下午就都融化了。
“怎麼沒看到七娘?”王小珊疑問。
方羽涅和左玉抬著桌子出來,聞言道:“走了。”
“走了?什麼時候走的?”王小珊驚詫問。
“天一亮就走了,那時候你們還睡得跟個豬一樣。”方羽涅吐槽。
後院的房間裡,溫卿看著手裡的推薦信,終歸沒派上用場,於是隨手扔進了火盆裡。
“妻主,你燒什麼了?”陳文風抱著一簍的碎布進來,聳了聳鼻子問。
“不打的玩意兒。”溫卿應道,回頭見陳文風拿出針線盒,便問,“什麼呢?”
也許是這段時間兩人一直住一塊兒,所以陳文風的子越發開朗起來,也不似剛嫁過來哪會兒小心翼翼。
他得意的舉著手裡的布料,“我打算給你做雙手套,下午就能做好。”
溫卿心裡一暖,正想說什麼就見王小珊從外面走進來,張口便說:“師父,昨天那個人又來了!”
杏林醫館外面。
人趔趔趄趄的推開排隊的病人,直接衝到醫館門口,一看到方羽涅就激的抓住對方的胳膊,催促喊:“大夫,快找溫大夫救命啊,我家夫郎不行了!”
“你這人怎麼還隊呢?”
“就是啊,這裡誰不著急啊。”
“先來後到懂不懂?”
排隊的人不滿的叱責道,能上醫館的,誰家沒病人啊。
人卻管不了這麼多,看到溫卿出來立刻跑過去哀求著溫卿去救家夫郎。
據人說,家夫郎昨天回家之後都好好的,誰曾想今天天還沒亮突然又開始搐,本以為跟之前一樣很快就好了,沒想到一直到現在人都沒醒。
“溫大夫,不管用什麼法子,只要能救人就,求求您了。”人急的眼睛通紅,家裡沒錢,能娶個夫郎不容易,哪能讓人就這麼沒了。
“師父,我跟你一起去。”王小珊自告勇的說。
岱崖村可不近,這一趟來回估計得一整天,但救人要也顧不了那麼多。
溫卿當即讓方羽涅幾個留在醫館,加上待會兒王大夫也會過來,所以義診問題不大。
隨後溫卿讓王小珊套了馬車,帶上藥箱就準備前往岱崖村。
臨上車前,溫卿看到了站在門口一臉擔憂的陳文風,想了想問:“要不要一起去?”
陳文風一臉詫異,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妻主說我嗎?”
溫卿點頭,“先上車,路上再說。”
“那我去換服。”陳文風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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